盗闻录是一本非常不错的奇幻小说。这本书的作者是尤本吉吉,主角是布凡,小说主要讲述的是《盗闻录》这本小说是作者“尤本吉吉”大大最新创作的一本小说,本书以主角布凡的离奇经历作为主要内容精心编写,故事紧张刺激,喜欢这一题材的读者一定不要错过,小说内容概述:从小的时候开始布凡就生活在爷爷的身边,是爷爷辛辛苦苦将他带大的,但是现在马上自己唯一的亲人也要消失了,因为爷爷和他说自己已经要死了。为了留住爷爷,布凡决定冒死前往盖州猫儿岭寻找续命的方法,但是这一去,却不小心被卷入了一场风波之中,从此再也不能回头了。...
今天爷和我说了件大事。
他说他要死了,让我提前准备后事,以防到时候我手忙脚乱的让他死不安生。
看了医院诊断书,我瞬间回忆起这十几年来爷一人把我带大的不容易,可我从没让他省心过。
现在我还没来得及尽孝……你老爷子怎么就能说走就走!
爷见我哭的一塌糊涂,叹了声,说其实有个地方有除医学外能给他续阳命的方法。
我想都没想就说,我去。
结果光听地名,我就怵了!
盖州。猫儿岭。
我从小听过无数它的传说。那里野林其居,山巅纤翳,有横跨半山的蛟龙,有长着人脸的蛊虫,景色奇美。
可没人活着出来过。
害!管求它的。
大不了就是拿我这不值钱的贱命博一把呗,为了给爷续命我瞬间生出熊胆。
当即我就买了去盖州的车票。
2017年3月6日。申时记。
看完最后一篇日记,我合上本。
感觉脑子里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我头依在椅背上,两眼呆呆看着不停转动的吊扇。
“咋样,有头绪没?”
朱胖子一个粉红大肥手搭我肩上说:“胖爷给你参谋参谋?”
目测这家伙也有两百斤重,我小有吃力的松了松膀子:“里面没记什么有用的,只有刚才那篇写了我当时离家的目的。”
胖子拿过日记,表情跟着里面小字跳跃。
“靠来。没想到你还是个大孝子啊。佩服佩服!”
“我一直以为你和我一样是为钱才卖命搞墓子的,没想到你还有这份孝心。”
“搞墓是……”我问。
“盗斗子啊你连咱老本行都忘了?”朱胖子看着我,许久才叹出声:“害。也是~不然怎么说你这得的是失忆症呢,刚才见面你连我都记不得你还能记得个屁。”
我没说话。扭了下身又躺回原来的姿势,同时眼扫了一遍屋里的陈设,陌生又熟悉,和对眼前这个胖子的感觉一样。
我只认识他半日,他却说我是他哥们。
他似乎……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
“布凡。”胖子皱眉说:“要不咱现在就去,哥给你挂个专家号咱好好把你脑瓜子看看到底是出啥问题了!”
我没搭茬的问:“你了解我多少?”
胖子想的得意起来:“很多。你泡过几个妹妹我可都知道,什么忻州的芳芳,永昌的莹莹,还有你那个青梅竹马叫啥来……”
“把你知道的和我说说吧。”
“行啊。”
他兴致高涨的买了两瓶啤的。
“来。哥给你细细道来~”
那是四年前。
胖子和一帮朋友去搞墓,结果在一家饭馆和我打起来了,不打不相识,就合伙去搞墓子。
两年多探了三个大墓,五个中型墓,以此赚的盆满钵溢,可就在探最后一个大墓中途发生了近乎丧命的意外。
我就是在那场意外里失踪了。
失踪一年多。直到我叔找到胖子,向他打听我的消息,还给了他一笔钱让他来这里探我行踪。
“所以我就来啦。”胖子笑说:“没想到还真看到你了可你竟然把我忘了……害!”
他闷了口酒:“不过好在你没把自己忘了。”
我顿神,思绪良久。
“是忘了。我是看到兜里有个身份证才知道自己叫啥。”
“啥?”胖子也顾不得吃了,说:“所以你是按身份证地址才找回来的?”
“嗯。”
我看着窗外的小路。
想日记里提到的爷爷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刚进村时,村里人见了我就指着议论。说老布头孙子总算回来了,可惜老布头又走了,然后就是一阵唏嘘长叹。
经打听,爷爷叫布有善。
是个有名的占星师,一生救人无数。半年前离开后就了无音讯了。
就在我出神时,一旁胖子接了个电话。然后乐呵呵的走来:“布凡咱们住一天,明天就走。”
我问:“为啥?”
“刚才你叔来电话了。我把找到你和你目前的情况和他说了一下,他听了就急着要见你。”
“很急吗?”
事情发展到这我心里也有太多疑问想得到答案。我为什么会失忆?
失踪的一年多我在哪,我又经历了什么?
我知道这些只有我才能找到答案,没人知道我那段时间去了哪。
但有一点我敢肯定。我那个所谓的叔叔既然大费周章的找到胖子又花钱请他来找我,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可既然很急为什么不直接在电话里说。
一堆疑问纠缠的我无心再等一夜。
我让胖子马上订票。
连夜到了九江。
按地址找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我们在叉口下车,脚踩进偷跑上路的浅溪瞬间惊得蛙逃草飞。
这里是一望无际的山地,只有一条进山的小路。
胖子正在歪头看着手机:“么毛病啊。你叔给的地址铁定是这儿。”
“你确定?”
“可不!不信你瞅来。”他手机贴过来说。
我头移开,让他自己想办法。
结果这货扭身就和美女司机聊的火热,打听到消息,转头就说有了。
正午,烈日高照。
十几公里的山路已我的体能尚可,可足够把胖子走断气了。
他一身膘走几步,颤两颤,脸上的肥肉都要忽颠儿进裤裆里了。
就这嘴还止不住骂娘呢。
说我叔只给了他三千,答应事成再补他三千,本想来回路费一千五顶死够了,剩下的就是赚了,结果没料到返程这么遭罪。
所以这一路尽嚷着不划算是被叔骗了。
见他如此,我一度怀疑他真的是个盗墓贼?
两个时辰后,我们到了茅子头。
没看到叔,只有溪边一个老汉在放牛。
老汉问我们是不是找人,又问我是不是姓布。
我说是。他便说没错,我叔正等着我呢,然后手指向深幽里一处畸山。
“啥?还走?!”胖子彻底崩了。气急下转身就走,他离开了,我也没留他。
可没多久他就又追了上来。
我问他是不是不放心我。他哼撇了我一眼,说是没拿到尾款所以他不能走。
我笑了笑,没说话。
头一次觉着这胖子有意思,也够意思。
顺溪,到了两山脊底处老汉便离开了。
我看着狭长深邃的谷道心里莫名开始不安起来,因为这里和刚才所经处大有不同。死寂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