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向后看,险些把我吓死。
眼前的东西它不是人。
而是个由几千万条血虫搭构而成的人形怪物。
有两米多高,血虫里外窜动,吐出的粘液足够它们牢牢锁在一起时不时的还有几条朝我爬来。
我看的恶心索性踩死,可更恶心的是上面还顶着个女人脑袋,长长的头发,挂血的脸。
起初我以为是个死人头,可我盯了两秒它,它竟然张开眼睛,眼珠子机械的转动,还对我似笑非笑的嘴里发出怪声。
我肆意逃脱。
血虫子就像读懂似的瞬间四散而下。
他妈了的!我提脚就跑。血虫也速度极快追上,有的被我踩死有的窜进我裤口里那感觉贼滑溜,所爬之处无不奇痒难耐还有种火辣辣的痛感。
因此我马上意识到,可能有毒。
我忙用手处理,可处理不绝反而还被它们吸附的越紧直到我被双腿挂满。
我一路逃到主墓室才甩掉一些,见棺椁,盖子全是开的。就在我以为里面没有尸体是个空棺时,突然,一只枯手从棺后伸出。
“谁,谁……。”
一个阴衰力竭的男人探出头来,他脸色苍白,两个脸颊以及眼眶都深凹陷进骨头里了。
“我靠,这竟然还有活人?!”我步伐艰难的走了过去,只见那地上的人几乎快要死的节奏。而且触目惊心的是他下半身已经彻底成了干骨。
他嘴唇微动,似乎想和我说些什么的时候看到了我腿下挂着的血虫瞬间面露惊恐。
“你这是……怎么变成这样。”我有些惊讶。见他呆看着我却不说话我便又靠近了些。
“别,别过来别过来!”
他眼神警惕的打量着我。
“哈,你是看这东西害怕?没什么,一会儿我找个火舌子烧死就行。”
“烧不死的。”男人样子欲哭无泪,久经挫败的脸比常人多出几道纹沟的说:“看到我现在半死不活的样子了吗,就是拜血豸所赐。”
“血豸?”
“就是你腿上的的东西。”男人说:“这东西不管你怎么着他都死不了的,打死也好还是烧死扔水里都没用一旦钻进你肉里就彻底完了。”
“可我刚才还踩死一堆啊。”
男人摇头:“只是踩成了一滩血水,血娘一过它们就会死而复生。”
“你是说那个怪物?”
“对。你逃不了了。就算腿上的清理了门外还有那么多,只要有一个钻进肉里就会把你剥皮剔骨的啃的连渣都不剩。”
“所以你完了,完了!和我一样就等死吧你!”
男人说完就瘫在地上,自言自语:“已经两天了,今夜说不定就是我的死期呵呵。”
他看了眼手机。
为数不多的电量成了他生命的倒计时。
手机上红色的短格似乎也在提醒我……它们正在往我肉里钻。
如果两天时间能让一个大活人变成这样,我还真有点后怕。
我条件反射的打开手机,时间:八点整。
“看吧,记吧!记清楚了两天,就两天!”
男人气截的靠在棺背上:“小子。有这时间你还不如和我聊聊天打发打发时间等死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