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为什么非要出来做这些?我已经为了你很累了,时沅,你就不能让我少操点心吗?”

时沅的眸光骤然一暗。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攫取,闷闷地疼痛感传来。

沉默了许久后才又点了点头:“对不起,是我让你担心了。”

看着面前女人低垂着的头,沈玦无奈地叹了口气,原先的怒火骤然消散。

刚想要张嘴说些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娇软的女声。

“阿玦,你在这干什么?”说着,温颂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时沅,掩下眸中的深意,“这位是?”

“不熟。”男人退后半步,喉结微微滚动。

语气平淡的彷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普通朋友。”

——不熟。

——无关紧要的普通朋友。

这几个字像是锋利的玻璃碎片,狠狠地刺进时沅心脏。

哪怕她知道,在这种场合,两人要割舍开身份。

可窒息感仍旧缠绕在心头,逼迫地她无法呼吸。

温颂闻言了然地点了点头,上下扫视了时沅一眼,施舍一般开口。

“既然是阿玦的朋友,那我必须得照顾,拿十瓶最贵的酒,送到楼上的VIP包厢吧。”

说完,她自然地挽着沈玦的手臂,???转身离开。

徒留时沅站在原地,望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眼眶。

她收拾好情绪,取了酒送去VIP室,却在即将推开包厢门时,听到一段对话。

“阿玦,你不用瞒着我了,我知道她就是那个陪着你打拼出来的时小姐。”

温颂说着,轻轻推了推他,“即便她刚才闹得那么丢脸,你也总该去为她出个头,不然她该多委屈啊。”

沈玦沉默片刻,而后轻笑出声:“委屈?可我从来没有逼她来做这些轻溅自己。”

“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时沅心脏骤痛,彻底僵愣在原地,一时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只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十九岁那样的冬夜,少年护在她面前,神色是毫不遮掩的焦急。

可二十二岁的沈玦,再也不会那样保护她了。

她将酒拜托其他人送进去,默默离开。

熬到凌晨三点,一天的工作结束。

时沅正准备离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蓦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伴随着逐渐摇下的车窗,露出温颂那张精致漂亮的脸。

“时小姐,我们谈谈。”

时沅沉默着上了车。

“时小姐,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不用我再跟你重复一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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