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会所,是她唯一能够接触那些业内大佬的地方。
所以,她心动了,瞒着沈玦偷偷联系了经理,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晚上十点,时沅像往常一样换好衣服,准时站在了大厅里。
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沈玦。
那个整天跟她说着,不会变成他父亲那样的,不愿出没在这种场所的男人,轻车熟路地走了进来。
被他小心护在身后的,是温颂。
“看见了没?那位亦步亦趋地跟了温大小姐来我们这都快一个月了。”一旁的同事压低声音,朝沈玦的方向努嘴。
“又吃醋不想温小姐和别的男人接触,又不想惹她不开心,直接包下了整层的VIP区!”
时沅的耳膜嗡嗡作响,闻言轻笑出声,攥着托盘的手越发用力。
心底泛起莫大的苦涩。
沈玦,他是真的很爱温颂啊……
“哗——”
却在这时,一杯冰酒突然迎头泼到了她脸上,酒液顺着下巴滴落。
“我跟你说话你发什么呆!踩了我的脚,你就跪下来给我舔干净。”
男人极尽羞辱的话,在大庭广众下生生撕开了时沅的遮羞布。
逼得她难堪地咬紧了唇。
像是有所感应般,沈玦蓦然抬头。
目光穿过摇曳的灯光与时沅交叠——
她眼睁睁看着男人的脸色顷刻变得阴沉,眼睛一动不动地死死盯着她。
脚步却又像生根发芽般,并未从温颂身边挪动分毫。
最后,还是经理听到动静赶了过来,不住地赔笑脸才替她解了围。
“装什么清高?不就是个卖酒的——”
油腻男不屑的谩骂声在身后清楚的回荡。
时沅只能当做没听到,踉跄着走到洗手池边吐了个痛快。
突然,一道黑影骤然将她笼盖。
熟悉的清冽气息充斥上时沅的鼻尖,她浑身一震,下意识抬头看去——
正对上沈玦那双深邃如墨、却压抑着愤怒的眼眸。
“这就是你所谓的正经工作?”
沈玦的嗓音很冷,裹挟着快要遮掩不住的不悦,“我不是说了让你好好在家待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