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谢砚知去国外出差,据说就带了苏以沫一个人。
整整一周,家庭医生都不曾来看过我。
我给谢瑾怀打电话也永远是苏以沫接的,说他在忙。
每次我都强撑着身体给自己换药。
直到身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我才下床把自己的东西都整理出来。
刚收拾完,谢砚知就带着几个人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一会有个宴会,我带你去认认人。”
我点点头,任由化妆师帮我安排造型。
出门时,我下意识的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却看见苏以沫早就坐在里面。
她假装歉意,“不好意思沈小姐,我不知道你也去参加。”
“平时谢总开车的话我都是坐副驾的,习惯了。”
说着他假意要下车,却被赶来的谢砚知阻止。
“不用换,以沫晕车,南星你坐后面去!”
我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他似乎忘了,我也晕车。
但最终我没有反驳,默默拉开车门做到了车后排。
一路上我只觉得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
硬生生把大腿都掐出了血才坚持到了会场。
表面上我作为谢太太挽着谢砚知的手。
可几场交谈下来,我却成了他和苏以沫的陪衬。
晕车的后遗症让我整个人都不舒服,我索性转身去了洗手间。
可等我出来时,就看见谢砚知抱着身体发软的苏以沫上了电梯。
靠在他怀里的女人脸色绯红,胸口剧烈起伏。
我似乎猜到了一二,脚下不受控制的跟着两人来到了八楼的酒店。
房门口,谢砚知声音着急,“沫沫你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最终两人进了酒店房间。
我站在门口,听见里面很快传来男女欢愉的声音,心一下子落空。
最后的期待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但我没有选择冲进去质问,而是狼狈的逃离了酒店。
一路上,我心脏痛到痉挛,但还是控制不住地去想两人在房间里的一切。
犹如万箭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