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吗?新婚第二天,我想借用你书房发个邮件。”
“可你却说,书房不是我能耍歪心思的地方,让我以后别靠近。”
纪语桉出生富贵,礼仪教养熏入了骨。
她就是生气,也都是淡淡的,从不失态。
而我的自尊,却在那天,被她淡淡的姿态碾碎彻底。
我不是纪语桉期待的丈夫,不配参与她的生活。
也没有权利和她共有任何东西。
这是,纪语桉用冷漠教会我的道理。
所以哪怕她出国了,她的书房我都没再踏足一步。
纪语桉明显忘记了三年前的事。
她轻咳一声:“之前是我不对,迁怒了你,你别放在心上。”
我迟疑看向纪语桉。
这是婚后我第一次,在纪家感受到平等的交流。
只是可惜,太晚了。
我收敛情绪,淡淡一笑。
纪语桉点了点头,转移话题。
“送你的鹦鹉胸针还喜欢吗?那是纪氏最新推出的珠宝,象征爱和自由。”
我唇角的笑淡了。
纪语桉又忘了,我曾经差点被沈妄饲养的月轮鹦鹉啄瞎眼睛。
我不喜欢鹦鹉。
在纪家,我没有爱,也没有自由。
但我还是平静和纪语桉道了谢。
纪语桉似乎对我的表现还算满意,又主动问到画的名字。
“母爱。”我望着窗外的血,淡淡出声,“我画的是母亲对孩子的呵护和爱。”
也是……我这辈子不会再也不会得到的爱。
我已经没有妈妈了。
每次被纪母立规矩,折腾受不了时我就会画一幅设计,缓解压力。
所以,我的设计大多和母亲有关。
纪语桉盯了我几秒,眸色深深。
而后直接收起图纸。
“这画的寓意也不错,我会让公司做出来,免得你辛苦画完还闲置无用。”
我无话可说,只能望着她转身的背影,拿出手机给兄弟发消息。
【纪语桉把我刚画好的设计图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