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挑衅的脸,心底一阵烦闷:
“江明月,我没兴趣听你胡说八道。”
我错身想进去,却被她拉住手腕。
“可可是我和宴城的孩子,你要是识相点,就赶紧给我滚出顾家。”
我手腕生疼,面色依旧淡漠:“这话你应该跟顾宴城说,他只要跟我提离婚,我马上成全你们俩。”
江明月的脸色略沉,咬牙道:“真是贱女人,硬要绑着一个不爱你的男人!”
“你是他老婆又怎么样,他这辈子都只会有可可一个孩子,你的孩子只要我不想要,只能死!”
接着,她凑近我耳边,语气阴森:“你以为你那个孩子是怎么没的?是我让他下的药!”
她的话恍若一道惊雷,炸得我大脑嗡嗡作响。
虽然我已经猜到避孕药和她脱不了干系,但是我没有想到,顾宴城居然为了她狠心杀了我们的孩子。
五年前,我四个月大的胎儿忽然胎死腹中。
我整日以泪洗面,以为是我没照顾好孩子。
顾宴城那个时候心疼极了,日日贴身照顾我,陪着我四处周游散心。
原来,这一切都只是因为愧疚。
我胸口闷得慌,感觉像有一双大手将它死死拽着。
江明月还觉得不够,在我未曾反应过来的时候,抓着我的手狠狠扇了她自己一耳光。
紧接着尖声痛哭:
“姐姐,别打我,对不起,我错了!啊——”
顾宴城匆忙地跑进房间,看见江明月脸上红痕,冷眼看向我:
“江心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肚鸡肠了?她可是你亲妹妹!”
没给我解释的机会,他搂着江明月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明月转头,挑衅又得意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
我喉咙涌上一股铁锈味,猛地咳出一大口血,昏死过去。
再睁眼时,我发现自己躺在研究所。
“姜小姐,研究所预备对您做冻前检查,但一直联系不上您,工作人员发现您昏迷在家中,便擅作主张把你接回来了。”
多么可笑。
生日当天,结婚十年的老公不顾我的死活,反倒是只有一纸合约的研究所救了我的命。
“姜小姐,您的身体状况现在很不乐观,可能需要提前冰封。”
我才发现自己被插上了呼吸管,手上也缠了纱布。
闭了闭眼,哑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