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发出，我甚至没刷新页面。
仅凭标题，就足以让网络海啸掀起惊涛。
「大学教授性侵养女案惊天反转，受害人竟掏出……」
评论区炸了。
「卧槽！新瓜！还是带刺的！」
「女的还能长这个？兄弟们我见识短了。」
「这姐们比我还爷们，物理意义上的。」
「所以程子舟是被仙人跳了？跳的还是个伪娘？」
程婉音姐妹的直播间，瞬间被无数的问号和绿帽表情淹没。
手机响了，程婉音哆嗦着接起，甚至忘了关直播麦克风。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又阴毒的声音。
是院长。
「蠢货！谁让你们把道具拿出来的！」
「那个东西是最后用来威胁林舒的！」
「现在，启动B计划！不然你们一分钱都别想拿到，等着吃牢饭吧！」
电话挂断。
程婉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着镜头，再次挤出两行热泪。
「视频是真的。」
她开口，全网一静。
「但……但是因为我们撞破了养父和林阿姨在玩一种很变态的游戏！」
「他逼我们戴上这个东西……他说这样才有刺激感！他是个心理变态！」
好一个B计划。
把脏水从一个人身上，泼到了我们夫妻两个人身上。
舆论再次变得扑朔迷离，甚至有人开始同情她们，说她们是被迫参与的。
但我知道，仅凭视频，定不了她们的罪。
我闭上眼，脑中飞速回放着监控里的每一帧画面。
有了。
程婉知把一份文件塞进了床板下的暗格里。
我换上一身不起眼的衣服，戴上口罩和帽子，开车回到那个被油漆和咒骂包裹的“家”。
记者们都堵在小区门口，等着采访两个“可怜”的受害者。
正好。
我从后墙翻了进去，潜入那间卧室。
撬开床板。
一个用防水袋包裹得文件袋。
《高净值客户代孕协议》。
甲方：王先生（匿名）。
乙方：程婉知。
中介担保人：吴秀莲（福利院院长）。
协议内容简单粗暴：程婉知为王先生代孕，事成之后，由程婉音配合，以“性侵”为由，向养父程子舟索赔精神损失费五百万。
孩子的亲生父亲，是那个神秘的王先生。
而我丈夫，只是个被选中的、有钱又好拿捏的“爹”而已。
翻到最后一页，我的笑声戛然而止。
补充条款：
「若计划暴露，为保护甲方隐私，中介方有权对乙方的监护人进行‘物理清除’。」
原来捅向我的那七刀，是我丈夫从高楼坠落的尸体……
都只是这份协议的“售后服务”。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嗡地振动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林女士，协议好看吗？不该看的东西不要看，否则，你丈夫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缓缓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