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过世后,刘希便让我接替了爷爷的职位,当了他的专属太医。世人只道我继承了爷爷举世无双的医术,又对刘希的病情十分了解,因此对我十分敬重,便是宫里的妃嫔娘娘们都待我亲热无比。作为宫里唯一的女太医,我义不容辞地成为「妇科专家」,哪个妃子月事不调、身子不爽都要叫我,我凭着下三滥的医术,练就了三寸不烂之舌,从心理上对妃嫔娘娘们进行爱的治愈,至今尚未露出破绽。
这一切刘希都看在眼里,却不说破。
只是他把最重要的妃子和龙子交到我这个庸医手中是何居心,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只模模糊糊悟出一个可能性:他想借刀杀人!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万一荣妃的胎儿有个不测,他是不是真的要我拿命赔给他……
我思来想去,忧从中来,恨不得对着刘希寝宫的方向咒骂几句。
我正悲愤着,忽然听到了外面传来了敲窗的声音,我从床上惊坐起,尚未反应过来,便看到窗子被人撬开,推了进来。
一道鬼祟的身影轻盈地翻窗进来,落在了地上。
我抄起枕头砸了过去,大骂一声:「严小武,你半夜三更地翻窗进来做什么!」
严小武身手敏捷地抓住了枕头,讪笑道:「我给你送点东西来。」
严小武说着自来熟地点起了油灯,把身后的小布包放在了桌上。
「宫里来人传话,说你要在宫里住一段时间,我想有些东西你可能用得上,就亲自给你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