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年权贵家的马夫把马养死了,权贵上告,官府判马夫流刑。
「丫头啊,能够被买卖的,在主子眼里都不算人,有时候连牲畜都比不上。」
奴是,妾也是。
裴恒冠礼将近,府里一天似一天的闹热。
众人争着干活出头拔尖,我这里反倒清闲下来,连给裴恒绣腰带的繁琐活计也被人抢了去。
几个丫头叽叽喳喳对我的处境讥笑了一番,一个叫小柳儿的瞄见桌上一双没做完的鞋,拿来一看,眼睛冒光,自顾自揣到身上,道:
「何苦呢,巴巴做这么好的鞋。公子现在一听你名字就冒火,你送过去不是讨没脸吗?我帮你做好送过去,说不定还能给你求几句情,日后给你配个好一点的小厮呢。」
我没阻拦。
那鞋本就是裴恒撒娇耍赖大半年我才愿意做的,有人愿意揽苦差,何乐不为。
我现在苦恼的是府里太忙了,太太没空搭理我,拿着钱也找不到赎身的机会。
烦闷之时,却听小柳儿和丫头们走出去,嘴里说着裴恒要冠礼之后就娶妻,院里要添新人,太太正让身边的大丫头管身契调拨的事呢。
机会来了。
我从床底拿了乔檀给的钱袋子找到太太的大丫头秋纹,她看到这么多银锭,吓了一跳。
「你可别赌气发昏,把自己卖给谁了。」
她担心望着我。
我知她是个心肠好的,告诉了她来龙去脉,「只求姐姐给我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