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在火中一闪,便没了踪影。
“不!”
我伸手就往滚烫的壁炉里掏,里面除了灼热的灰烬,什么都没有。
看着被烫得通红起泡的手,我眼泪终于落下。
林烟烟蹲下,欣赏我的狼狈:“哭了?什么神之基因,最后还不是一撮没人要的灰!”
她起身,对满屋佣人说:“看她,趴在地上像不像条狗?”
屋子里响起压抑的笑声。
我咬碎牙,将滚烫的空盒死死抱在怀里。
这时,纪青衍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吵什么?”
林烟烟立刻变脸,哭着扑进他怀里:
“青衍,我好心来看姐姐,她……她居然拿死孩子的骨灰钻石来诅咒我们的儿子!”
纪青衍的脸瞬间结冰:“苏澜,你疯了?”
他冲过来,盯着我怀里滚烫的盒子,满眼厌恶。
“抱的什么晦气玩意儿?扔了!”
他一把夺过盒子,从窗户扔了出去。
我爬过去想去捡,林烟烟在他怀里哭得更凶。
纪青衍没了耐心:“来人!”
他怒吼:
“把她拖到门外跪着!什么时候想通,什么时候起来!”
我大吼道:“你这个畜生!我肚子里还有孩子!”
我被两个保镖架住,一脚踹倒在室外的地上。
冬夜的风刮在脸上,寒气顺着膝盖钻进骨头里。
没关系,只要能坚持到我肚子里的孩子平安出世就好。
在室外跪了一天,我被拉起来时,四肢都冻僵了。
纪青衍把一杯热姜茶塞进我手里,语气是不耐的施舍:
“烟烟身体不好,你一个孕妇,就不能让着她?”
我低头不语。
他瞥了眼我的肚子,声音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