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夜夜如此,我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整个黑市都奉他为王。
他强悍而神秘,每晚都逼得我哭着求饶。
思绪收回,纪青衍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施舍般的赞许。
“我就知道,我的阿澜是最乖的。”
我低头,掩去眼底的无声冷笑。
他不知道,“凤凰血脉”每孕育一次,
诞下的子嗣,其基因价值都会比上一个呈几何倍数增长。
孩子出生的时候,便是纪氏变天的时候。
回到纪家,纪青衍亲自送我回房。
他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吩咐佣人。
“带她去消毒,医疗级的,里外洗干净。”
我被按进满是药水味的浴缸。
门外,佣人的议论清晰传来。
“听说了吗?夫人之前被纪总扔去黑市了。”
“天,那地方出来的还能要?早不知道被多少人碰过。”
“肯定的,不然纪总干嘛让她消毒?林小姐多干净。”
我木然洗完,裹着浴袍出来,纪青衍竟还在。
他朝我招手,脸上是久违的温和:“过来,阿澜,我给你吹头发。”
我脚步一顿。
刚结婚时,他最爱为我吹干长发,说我是他一生的珍宝。
我竟真的抬脚,想走过去。
可他口袋里的手机一震,屏幕亮起,是林烟烟。
他立刻接通,神色由温和变为紧张:“烟烟?怎么了?”
电话那头是林烟烟的哭腔:“青衍,我做了噩梦……好怕……”
纪青衍起身就走:“别怕,我马上过去。”
他没再看我一眼。
后来我听说,那晚林烟烟只是梦见一只蟑螂,纪青衍抱着她哄了一整夜。
我一个人,在冷床上,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林烟烟找上门。
她一身高定,妆容精致,衬得我像地狱爬出的鬼。
“姐姐真是好福气,就算去了那种地方,也能怀上青衍的孩子。”
我冷冷看她,懒得开口。
她自顾自坐下,端起茶:“我特意把你第一个孩子的‘纪念品’带来了。”
她拍拍手,助理捧上一个镶钻的盒子。
“猜猜里面是什么?”她笑得恶毒,“我用你那宝贝儿子的骨灰,给你烧了颗钻石。”
我脑子嗡的一声,扑向那个盒子。
林烟烟还在笑:“姐姐小心点,贵着呢。”
可就在我指尖即将碰到盒子时,助理手一滑,盒子直直掉进烧得正旺的壁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