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王府比河州的要大上三圈,雕梁画栋,九曲回廊,看得我眼花缭乱。
爷爷把我领到后院一个偏僻的角落,那里堆着小山似的木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地盘了。”他指着旁边一间小小的耳房,“你就住这儿,离厨房近,也清静。”
我满意极了。地方虽小,但五脏俱全,最重要的是,离柳婶子她们的厨房就隔着一堵墙,饭香能直接飘进我窗户。
我的新差事开始了。每天天不亮,我就拎着那把半人高的砍柴刀,对着木柴堆“哐哐哐”地一通猛砍。我力气大,干活又利索,不出半个时辰,就能劈出足够整个王府烧一天的柴火。
干完活,我就溜达到厨房,帮柳婶子烧火,或者跟负责烧水的云婶子聊天。她们都喜欢我,总把最好的吃食留给我。比如柳婶子的杏仁奶酪,云婶子藏起来的蜜饯。
日子过得简单又快活。除了见不到爷爷的次数变多了,他似乎总被世子叫去书房议事,一待就是大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