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照,”那天晚上,他把我叫到房里,神情严肃,“你得跟我一起去京城。”
我正啃着柳婶子特地给我留的酱肘子,闻言含糊不清地问:“为啥?我在河州待得好好的。”
“京城王府那边,我给你寻了个差事。”爷爷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劈柴。”
我“噗”地一声差点把骨头喷出来,“劈柴?爷爷,你让我去京城,就为了劈柴?”
“别小看这差事。”他敲了敲桌子,压低声音,“京城不比河州,鱼龙混杂,人心叵测。你待在后院劈你的柴,哪儿也别去,谁也别理,安安分分地,等风头过了,咱们就回来。”
我虽然听得一知半解,但看着爷爷凝重的脸色,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能跟着爷爷,去哪儿都行。何况,听说京城的烤鸭是一绝。
于是,我,乔晚照,一个在河州王府吃了八年白饭的假孙女,就这么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袱,跟着世子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向京城进发了。
马车摇摇晃晃,我掀开帘子的一角,看着那个骑在骏马上、背影挺拔如松的世子傅临渊,心里第一次对他产生了除了“长得好看”之外的念头——这个人的京城之行,恐怕不会像去吃烤鸭那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