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抓着盆子下面的兔子肉举的老高,手黑乎乎的,一看就是下班都没洗手。好好的兔肉都让他糟践了。
这下子所有人都看的一清二楚,立马就有人开始说风凉话。
“这下子人赃并获了吧,我看他还怎么狡辩!”
“许让这孩子平常看着挺老实,咋就不学好呢?”
“我看看他现在还有啥话说?”
娄晓娥更是恨不得借此机会博得傻柱更多的好感,话说的也是刺耳至极。
“许让啊,你说说你都这么大个人了,爹娘才走多久啊,咋就把两位的教导忘到狗肚子里去了呢?想吃什么,跟院子里的人说一声,谁不能匀你一口啊?”
许让本来不想和这些女的一般见识,怕吓到自家妮子,结果娄晓娥竟然还蹬鼻子上脸了
他放下闺女,扭头对着娄晓娥阴阳怪气道。
“怎么的?这才跟许大茂离婚几天啊?胳膊肘就着急往傻柱那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之前就有一腿呢!”
这话傻柱和许大茂听着都觉得刺耳极了,后者更是直接拽住了许让的衣领。
“你小子你说啥呢!不想活了?”
许让嗤笑一声,“有本事你就弄死我!我看你敢么?”
许大茂怒火中烧,挥着拳头就要动手,直接让刘海中给拉住了。
易中海也赶忙出来充当老好人。
“许让!你说的过了!赶紧给人家许大茂和傻柱道歉,把兔子钱抓紧赔了!”
傻柱也是气哄哄的,直接道:“不用赔钱!今天我非得把公安叫来让他蹲大狱!”
秦淮茹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啊对对对!这种人就应该让他去蹲大牢,许大茂快去找公安,要不是徐让你也不会被冤枉!”
许大茂也没丝毫犹豫,立马向着门外走去。“你们等着,我现在就去!”
许让任由他离开,冷笑一声,“说了这么半天,傻柱你家的兔子是公是母,什么颜色啊!”
本以为抓到罪魁祸首的众人听到这话瞬间没了动静,对啊,扯了这么久,他们根本就没有核实,此兔是不是彼兔
傻柱却觉得他是在找借口,没好气道:“自然是母的!灰花的!我看你还能怎么狡辩!”
旁边的刘海中一听这话,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他记得在许让屋头架子上看到的那张皮,好像是个白的……
徐让闻言冷笑一声。“那你把眼睛睁大了!看看我家那张皮是什么颜色的!”
说完就把那张皮拿到傻柱眼前。
“说话啊!不是咬定凶手就是我了吗?大声告诉我这是什么颜色的?”
这话一出来,所有人都愣住了,本来还满脸怒容的傻柱,表情也僵在了脸上,支支吾吾的从最里抠出几个字。
“白白的。”
话音刚落,众人便呼呼啦啦的出了他家,连个声也没敢吱。
娄晓娥见风使舵,赶紧出来打圆场,“害,扯了半天是误会啊,哈哈哈哈哈。”
她尬笑了半天,刘海中才想起来接茬,想赶紧撇清关系。
“这整的!傻柱啊,赶紧跟人家许让道歉!”
许让看着他事不关己似的,心中骂道:最开始不还是你这个老东西在那扯犊子!
傻柱脸都涨红了,半天才挤出一个难看极了的笑脸。
“对不住了啊徐让,是我搞错了!”
许让并没有应下这个道歉,回头对着秦淮茹咧嘴一笑,“还记得你之前说的话吧?”
本来易中海觉得自己冤枉了一个小辈,还想出来说两句,一听这话立马也憋了回去,所有人都看向了秦淮茹。
“我……”
秦淮茹面露难色,泪眼朦胧的憋了半天。
开始表演。
“徐让,你这也太得理不饶人了,我一女人家的身子骨哪能经得起你那一脚。”说罢便看泪汪汪的看向一旁的傻柱。
许让悠闲的抱起自家懵懂的闺女,逗了两下,笑的更灿烂了,“是又怎么样?是你自己说的。”
傻柱看到秦淮茹的眼神后立马心领神会。“徐让,有啥事冲我来,不就一脚嘛,大不了我来接!”
此话一出,周围人也一阵哗然。
“铁柱不是受害者吗?这咋还要出来挨一脚呢?”
“就是啊,兔子没找到,人还要先挨一脚,够惨的。”
徐让心里也是无语子。
这傻柱可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人家把他卖了他还要给人家数钱。
想英雄救美是吧,行!那就借这个机会给他涨涨记性!
“好!你都这样说了,那我满足你!”
说罢攒住了劲,朝着傻柱的*就是一脚。
力度之大,把傻柱踹的在地上滚了几圈。
看着裤子上的大脚印,傻柱是敢怒不敢言,但转念又想,换到了秦淮茹的好感,心里顿时感觉好过多了。
“这下你满意了吧。”
秦淮茹则一秒变脸,收回刚才弱女子的形象,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徐让。
徐让也不甘示弱,立马回敬了一个白眼。
不愧是秦淮茹,几个男的被她使的明明白白的,这要是到现代,绝对是足疗店销冠啊。
许让边想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傻柱,对方拍了拍*上的灰,刚想灰溜溜的离开,结果许大茂扯着嗓子回来了。
许让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傻柱,对方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这下子再也不敢吱声了,刚想灰溜溜的离开,结果许大茂扯着嗓子回来了。
“都让开,都让开!公安的同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