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的话让刚刚还在争执的傻柱与许大茂立马安静了下来,其他人都点着脚往前面瞅,看这样子,二爷似乎知道些什么。
许让瞳孔一紧,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刚刚去招呼大家的时候,我可是有了个意外发现,一直在等着那人主动站出来跟我解释,却没成想对方却一直躲着,我也只能指出来了。”
他托了托眼镜,脖子往后一挺,想装作威严的样子,却不小心连双下巴都显*来。
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他满意的深吸了一口气,道:“今天家里有兔子肉的,还有一个人!”
院子里瞬间热闹了起来,纷纷开始猜测真凶是谁。
这毕竟是六十年代,也没什么可以娱乐的东西,家长里短的都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偷东西的人要被当众抓出来,非得被这群人的吐沫星子喷上好久。
看着刘海中还在卖关子,丢了兔子的许大茂赶忙问道:“还有一个人?谁啊?”
许让轻笑,也不等刘海中开口了,直接站了出来,“是我!”
众人看见含笑出现的他显然是一愣,这许让也是四合院的老住户了,平日里存在感并不强,今天突然卷进这场风波中,着实让大家有些意外。
易中海已经快想不起来上一次和着小子打招呼是什么时候了,压根也没往他身上怀疑,不过集市上买兔肉的并不多,偏偏他就今天凑了巧了。
“这是家里有什么高兴事儿了?不然你咋想起来买兔子肉了?”
阎埠贵也没想到是他,想起许让他爹活着时候还帮过他一个小忙,于是顺嘴问道。
许让有些意外的看了阎老三一眼,模棱两可到:“也算吧。”
眼瞧着几个人要把自己说的话都说完了,刘海中立马不干了。
“什么叫也算吧?你小子有啥好事就说出来,还怕人知道不成?不然你就是嫌疑人之一!”
看着他气势汹汹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两家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许让轻飘飘的扫视了对方一眼,道:“没人规定平日里不能吃兔子吧?我听说川渝那边可是无兔不欢呢!”
他这话怼的刘海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周围的人面面相觑,脸色古怪。
许让不怪他们被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面对几十双眼睛盯着,丝毫没有怯场。
“我承认今天我确实买了兔子,但我敢保证那兔子肉绝对不是傻柱家的!”
刘海中可不管他说了什么,今天这小子当众不给他台阶下,自然不能轻饶了他!
“你的保证能值几斤几俩?把你买兔子肉的地方说明白,多少钱,摊主长啥样都交代了!”
他这话可就有点过分了,许让也沉了下脸。
“跟你有关系么?”
他想把事情早点了结回去哄闺女,结果这老东西还没完没了了,若不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他绝对抽对方两个大嘴巴!
“当然有!”
傻柱起身,对上了许让,道,“许让,你少在这里打马虎眼,要是有证据就赶紧拿出来,不然我可真要怀疑是你偷的兔子了。”
虽然平时傻柱总让人忽悠着,但这次他也是弄明白了,许大茂是不太可能偷他的兔子的,也犯不着,对方和他领导关系不错,没准这次的兔腿就是这么来的。
许让则不然,一个无父无母带着一个小丫头独自生活的男人,靠着那点微薄的工资,怎么舍得去买大鱼大肉?
他越发肯定,这个许让就是偷他兔子的罪魁祸首!
许让抱着膀子看着傻柱,态度略微缓和,“你想要什么证据?”
然而傻柱是个直肠子,看着他那样子就冒了火,“你说呢?算了,我也不跟你废话,我自己去找!”
许让见他拔腿要走,抬手拦住了,“怎么的?你还想擅闯民宅?”
他不是没有办法证明兔子不是傻柱的,但既然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那不如他就让这院子里的人涨涨记性,他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了!
傻柱被拦,火气更旺了,“闯了又咋的?我这叫搜集证据!”
秦淮茹一看这架势,连忙上前火上浇油,“许让啊,是你干的你就承认吧,赔钱道歉就完事了,不然背上个贼偷的罪名,往后可就麻烦了!”
秦淮茹端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在那装好人,为的就是给棒梗洗去嫌疑。
虚伪的嘴脸徐让看了忍不住一阵恶心,心中暗暗:我可去你娘的腿儿吧!
知道贼偷的罪名不好,还不赶紧让你家的王八羔子出来认罪?
刘海中在一旁看了会热闹,觉得自己得站出来亮亮相,于是又道:“许让,有证据你就拿出来,要不然就老老实实招了,非叫我麻烦一趟公安同志么?”
他的话中带着威胁,仿佛已经给许让定罪了似的,一些不明真相的邻居也跟着喊了起来,让他赶紧承认。
许让看着这些跳梁小丑,笑着摇摇头,他要是真的跟这群禽兽生气,可就他拉低他的段位了。
“你这小子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就真不怕蹲大狱吗?”
秦淮茹见状赶忙在一旁煽风点火道。
许让从容不迫的回到:“行啊,若是你冤枉了我,又该怎么着啊?”
秦淮茹见他竟然还敢呛声,扯着脖子喊道:“要是我冤枉了你,我让你踹一脚都成!
铁柱也一把推开了许让,领着一群好事的,直接闯入了许让的家中。
本来在里屋熟睡的小女孩被动静吵醒,看到一大群人后,直接吓哭了,许让心疼不已,直接将闺女搂到了怀里。
“妮子不哭啊,等会给你表演个飞毛腿。”
傻柱把他的话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朵里,气哄哄的到处翻找,整洁的外屋很快被这群人弄得一团糟,锅碗瓢盆叮叮咣咣的响。
这小屋本来就不大,没过多久,就听到有人兴奋的喊道。
“找到了!在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