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芝雪曾是京圈佛子秦晏明最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她的佛子小叔,只为她笑过、失控过。
但这一切都在她醉酒表白一夜荒唐后变了。
秦晏明入寺修行声称赎罪;
而她被秦晏明送出国,不闻不问。
三年后,她携子回国,秦晏明为爱还俗。
只是,他的爱人不是她。
可他却不知道,她快死了。
……
京市,宁安寺。
宋芝雪站在诵经室外,静静地看着里屋的清冷佛子:“小叔……”
蒲团上的人影念完最后一句经文,转身朝她望来。
秦晏明,京圈佛子。
也是她毫无血缘关系的小叔。
宋芝雪怔怔望着他,眼底难掩爱意与思念。
三年未见,秦晏明似乎没怎么变过,只比从前更添了几分成熟。
可他神色间的漠然和厌恶却同三年前的那夜没有区别。
四目相对,他冰冷的警告也同时传来。
“宋芝雪,如果你还没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掐断,就不该回来。”
一句话,把宋芝雪僵硬维持的笑打回原形。
三天前,她接到秦晏明让她回国的电话,还以为他原谅了她。
可现在,他的态度将她一瞬打入寒窖。
心口处绵密似针的刺疼,陌生又熟悉。
当初母亲去世后,她被亲戚赶出家门时,也是这样痛。
十二年前,是跟她毫无血缘关系的秦晏明撑伞走来,把她从没人要的孩子,变成了一个有家的人。
他说:“芝雪,以后你就喊我小叔,只要小叔还在,我就永远会永远陪着你,照顾你,做你的依靠。”
那时,秦晏明也的确也做到了。
她海鲜过敏,秦家上下的饭桌上没再出现过一只虾;
她一次淋雨回家,从此他就风雨无阻准时在学校门口接她;
他会耐心帮她吹干及腰长发;会记得她的生理期。
他也会对她事无巨细的好,让她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他。
可她也只敢默默喜欢他。
直到她知道秦晏明把喜欢她的男生转学,警告不准任何男生接近她后,爱意疯长。
18岁成人礼那天,她才敢喝酒壮胆向秦晏明献吻表白。
得到的是秦晏明不加掩饰的回吻。
那一夜,她痛得发抖,可心里却是开心的。
她满心欢喜的以为秦晏明也喜欢她。
谁料一夕间,她就从天堂堕入地狱。
醒来后的秦晏明对她大发雷霆。
“下药这种事你竟然也做得出来!我是你小叔,你简直无可救药!”
秦晏明不听她的解释,直接去了宁安寺修行赎罪。
而她也被他送出了国,他再没联系过她。
分开三年,宋芝雪已经不敢再奢求他的爱意了。
她认错:“小叔,在国外的这些年,我已经想通了,从前是我痴心妄想,是我的错。”
“我也绝不会再对小叔有别的心思。”
话落,静默许久。
一阵梵钟敲响,秦晏明才有了动作。
“既然想通了,明天我会派人接你回家,回家后我有事宣布。”
宋芝雪眸色低垂:“好,我也有事想跟你说。”
她没有多留,很快离开。
下山后,她回到了刚租下的公寓里。
一开门里面的保姆就朝她低声表示:“笑笑已经睡了。”
宋芝雪点点头,迈入了儿童房。
床上,两岁大的女孩睡得正熟。
宋芝雪替她掖了掖被角,唇角不觉扬起笑意。
笑笑,是她和秦晏明的女儿。
当她发现的时候,孩子已经有两个半月。
宋芝雪没法舍弃她,这些年独自将她拉扯大。
只是不知道……秦晏明能不能接受笑笑?
就在这时。
手机震动一声,她收到了在国外主治医生发来的短信。
【宋小姐,胃癌特效药记得准时吃,我还是建议你住院治疗。】
她苦笑一声,只看着病床熟睡的女儿。
三个月前,她被确诊了胃癌晚期。
所以她这次回国,不是为了奢求秦晏明的爱。
而是为了托付笑笑。
秦晏明一向信佛慈悲,他总不能对他的亲生女儿视而不见。
第二天,秦家别墅。
宋芝雪看着眼前的熟悉又陌生的‘家’,鼻尖一酸。
她正想着该怎么和秦晏明提及笑笑的事,秦晏明就从里屋出来了。
他一身禁欲西装,神色寡淡。
可跟着他出来的,还有一个穿着红裙的女人。
他们来到她面前,女人就朝她递来一张结婚请柬。
“芝雪你好,我叫姜婉初,是你未来小婶。”
大红的请柬,刺痛了宋芝雪的双眸。
原来他叫她回来,就是让她看着他结婚?
这时,姜婉初却再度朝她开口:“芝雪,下月初五是你小叔的还俗日,也是我们的婚礼,这半个月,就辛苦你每夜八点洗净身心跪在佛前,默经文千遍。”
听见这话,宋芝雪怔住:“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结婚,她要跪地诵经?
下一秒,秦晏明的话一字一句的砸来。
“因为你是我的劫。”
“我要和婉初结婚,就得先化解和你的孽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