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南疆虎帅,齐天策!
齐天策,一个大夏军中,唯一能与秦渊比肩的天骄人物!
只是让秦渊没有想到的是,他视对方为知己,可对方竟如此栽赃陷害!
贪功冒进?
致使十万将士无辜枉死?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擦!真的假的?屏幕上那人谁啊?活腻歪了吧!姐夫可是堂堂的大夏龙帅,也是他一个无名小卒说废就能废的?!”
夏龙飞显然被刺激坏了,指着大屏幕上的齐天策就破口大骂。
“大胆!竟敢对虎帅不敬!把他抓起来!!”
一队战部甲士恰巧巡逻至此,听了夏龙飞的话之后,立马齐刷刷把枪口对准了夏龙飞的脑袋!
“什么!虎…虎帅?我竟然骂了虎帅?!”
听到虎帅的名头,夏龙飞瞬间吓傻了,他一屁股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慢着!”
这时,甲士首领认出了秦渊,于是又喝止了手下。
“呦,这不是咱们的龙帅大人嘛?算了,给这位过气的龙帅大人一个面子,咱们走吧。”
甲士首领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随后,便讽刺大笑着带队离开了。
夏龙飞这才回过神来,看向秦渊的眼神顿时怨恨无比。
“我呸!什么狗屁龙帅!才风光几分钟啊?就被除名了,本少居然会指望你这个废物?真踏马搞笑!”
骂完秦渊之后,夏龙飞扭头就走,看都不再看他们夫妻一眼。
与此同时,飞天大酒店。
“夏老家主,我突然想起来家中还有些急事,就不奉陪了,告辞!”
随着市首宋一鸣第一个离场,其余的大人物顿时也坐不住了,纷纷起身。
“夏老家主,鄙人也先回去了,勿送!”
“夏老家主,告辞!”
…
“哎!宋市首、王首富、李会长…”
眼看着一会儿的工夫,这帮楚州的商贾权贵,就走得一个都不剩了,夏九江的心都在滴血!
“噗通——”
他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都被抽干了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啊!”
“老天爷!你就那么不待见我们夏家吗!”
夏九江双目赤红地吼完,竟一口老血喷出,当场昏死过去!
“爷爷!”
“父亲!”
…
“凌薇,对不起,不能让你当上龙帅夫人了。”
秦渊知道,以虎帅齐天策的性格,他既然敢这么做,必然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
自己就算立即赶回北境,也于事无补了,只会白白送死!
所以,眼下只能忍气吞声,等自己变得强大起来,再与虎帅清算!
只是自己吃点苦无所谓,又要连累凌薇,跟着自己一块受委屈了…
“我不要做什么龙帅夫人,我只想做你秦渊的妻子。”
夏凌薇轻轻靠在秦渊的胸口,有些忐忑地问道:“秦渊,你…你会嫌弃和我过普通人的生活吗?”
“傻丫头,你都不嫌弃我是个废人了,我又怎么会嫌弃你呢?”
秦渊苦笑着在她的琼鼻上轻轻刮了一下,虎目中满是柔情。
感受到他炙热的眼神,夏凌薇不禁有些羞红了小脸,主动牵起他的手,说道:“那咱们谁都不嫌弃谁,走,回家~”
二十分钟后,租户区。
“姓秦的!你…你还有脸回来?你给我滚!滚啊!!”
沈玉琴一看见秦渊,就气得跑进厨房拎了一把菜刀出来,对着秦渊挥舞个没完!
“哎呀!你这是干嘛?你赶紧把菜刀放下!”
夏远山见状,赶紧将她拽住,一张饱经沧桑的脸上布满了无奈。
“妈,我和秦渊已经领证了,我们现在已经是合法夫妻了,你要是非把他给赶走的话,那干脆连我也一块赶走好了!”
夏凌薇将秦渊护在身后,目光说不出的坚定。
“你!”
“哎呦!我的命咋就那么苦啊?以为嫁进夏家,从此就能吃香的喝辣的,可偏偏生了个不争气的女儿!七年前,我们一家人就被他姓秦的,害得有家不能回,整整七年,都没吃过一顿饱饭啊,现在,你还想重蹈覆辙是吧?”
“夏凌薇!这小子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就非得气死你老娘我,你才甘心啊?!”
沈玉琴把菜刀一扔,坐在地上开始撒泼了。
“行了,你就少说两句吧,小渊他再怎么说,也是上过战场的英雄,给咱们当女婿,不丢人!”
这时,夏远山皱着眉头劝道。
“屁的英雄!你没听虎帅大人怎么说啊?这个姓秦的,他足足害死了十万将士啊!他就是一丧门星!我说他怎么死了还能活过来,敢情就是来祸害咱们的!”
沈玉琴指着秦渊的鼻子,言语恶毒到不行。
“二婶,何必跟一个废人一般见识呢?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就在这时,夏龙飞突然面带微笑地走了过来。
看到是他,沈玉琴顿时愈发的火大了:“你又来做什么?要是说风凉话的,就赶紧滚!这里不欢迎你!”
夏龙飞闻言,赶忙解释道:“二婶你别误会啊,我是奉爷爷之命,专程来请你们回夏家的!”
“呵呵,请我们回夏家?你会有那么好心?滚!不然信不信老娘一刀劈了你!”
沈玉琴狠狠挥舞了一下菜刀,整个人看上去煞气十足!
“啊!”
夏龙飞吓得脸色一变,立马躲远了几步,生恐沈玉琴发起疯来,真给他来上两刀!
“嗒嗒嗒——”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几十位全副武装的军中猛士,就冲进了小院!
只见这帮训练有素的猛士自动分为两排,中间让出一条道来。
随后,一位肩扛三星的冷傲女子,便英姿飒爽地走了过来。
沈玉琴见状先是一呆,然后,一张涂满脂粉的脸上就布满了惊喜:“凌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