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立刻宠溺地招来服务员,指着桌上几乎没动过的龙虾和鲍鱼:“来,把这些都打包,给我们家小浩带回去补补身体。”
从头到尾,她没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个透明的空气人。
我默不作声地拎起自己的旧包准备离开,经过主桌时,却清晰地听见了我妈对亲家母说的话。
“哎,我们家沈浩就是有出息,从小就懂事。他姐姐可就差远了,脑子不灵光,做的买卖也赔了,以后还得靠我们多帮衬着点。”
她身边的亲戚们发出一阵哄笑。
我攥紧了包带,径直走出了酒店大门。
婚礼结束三天后,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
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说让我回趟老房子,有东西要给我。
挂了电话,我的心底竟然还升起一丝期待。
或许,她终究还是心疼我这个女儿的。
这是我卖掉甜品店后,第一次踏进家门。
直到广告时间,她才不耐烦地指了指茶几上的一个纸袋,推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