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人都是人精，他们也知道黎苒的成绩。
但不管怎样，站我这边没好处，索性不开口，只看热闹。
褚励延眼睛闪过一抹心虚，伸手来拉我。
「好了，小颖，有什么事我们回去说，我会跟你解释。」
我奋力甩开，步步紧逼。
「不敢承认是吗？」
气氛安静。
黎苒眼看没人替她说话，瞬间急了，挽住褚励延的手臂，对我厉声道：
「你够了！有什么不满冲我来，这样逼他算什么！」
我视线落在他们的接触位置，没忍住嘲讽：
「你们俩，挺般配。」
走出门口时还能听到黎苒的嘤嘤哭泣。
「算了算了，让给她吧，她是你的女朋友，不管真实结果怎样，都应该是她被录取。我不担这罪名！」
晚上回到住处开始收拾行李，褚励延回来了。
「你这是干什么？」
我的动作不停，也不看他。
「你有新欢了，我自然要退出成全你们。」
「这是什么话？我特地早回来就是要跟你解释这件事。」
手腕被抓住，甩不开。
「好啊，你解释，我听听是怎样离谱的理由。」
褚励延叹了口气。
「你知道的，黎苒从高中开始就受我家资助。她的梦想就是进临大实验室，为此努力了多年，如果最后没法如愿，是很大的遗憾。既然资助了就资助到底，助她圆梦，也算是有始有终。」
我愣了愣，消化完他的解释，笑出了声。
「那我的梦想，就不重要了是吗？我的努力就活该为她做嫁衣？」
褚励延握住我的肩膀，一副很有耐心的样子。
「你不一样，颖初，你有我，她什么都没有。如果你真的很想，明年有名额的时候，我让你直接进。」
我被恶心得只想当场干呕，却很没出息地湿了眼眶。
「到底，谁才是你的女朋友啊？我今年能做到的事，为什么要等到明年？为什么不是她等一年再去实现梦想？有你是什么很有用的事情吗？有你就是害我失去原属于我的名额？」
一连串带着哭腔的质问，让褚励延有瞬间的慌乱。
可仅仅一瞬，就被愠怒替代。
「崔颖初，你不用这么上纲上线。这个事情已经确定了，你不接受也没用。除了这个，你想要什么工作，我都可以帮你解决。」
我擦干眼泪，把行李箱盖上。
「不必了，把你的价值用在她身上吧，她更需要不是吗？」
看着我的动作，褚励延更加生气。
「你还没完了是吧？我说了跟她没什么，我的女朋友是你。」
我背对着他，冷冷出声：
「从现在开始，不是了。褚励延，我们到此结束。」
「你的脾气还是那么倔，以后谁敢要你！」
我没有回头。
导师告诉我，这一次的校企合作项目，她不打算选择临大。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把你的成绩材料投到云大实验室。那边已经给了回复，可以免掉流程直接录取你。但还需要提供几分最新的实验数据，你准备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