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结婚了啊?桑妤宁抬眸看向窗外纷扬的飞雪,莫名有些怅然。
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看到他穿西装的样子。
霍骁是个古板的人,明明接受了西方教育却总是一副中式打扮。
他总说:“人不能忘本,长袍马褂更显国人身份。”
那一身藏蓝长褂配着他不温不火的性子,每每都让桑妤宁觉得玉树临风,潇洒又自由。
不知道他穿西装,是什么样子。
应该很好看……
这一夜,桑妤宁睡得很不安稳。
梦到硝烟战乱,梦到爹娘的坟,还有霍骁的背影。
第二天,桑妤宁的头疼病又犯了,像有人拿榔锤撬她的脑袋。
大抵是连日奔波加上气温寒冷,这一次头痛的几乎要炸掉。
她翻找药箱才发现药瓶早就空了,里面只有一些零零碎碎的粉末。
桑妤宁咬牙仰头干咽了那些粉末,等稍稍好受些,想去洋租界的医院里再买一些止疼药。
可白天洋租界戒备森严,她没有通行证进不去。
只能等到晚上警卫换班的时间,再进租界去医院。
煎熬地等到晚上八点,桑妤宁拢紧披风出了大帅府。
刚走到巷口拐角处,却迎面差点撞上几个身穿军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