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联盟的一颗边境星上,那里荒芜萧条。
父母离世后,我和妹妹相依为命。
17 岁那年,我考上了主星军校,就带着妹妹一起来了联盟主星。
妹妹生病了,需要靠一种昂贵又稀缺的特效药维持生命。
于是在空余的时间,我打起了黑拳。
不合法,但来钱快。
虽然年纪小,但靠着不怕死的狠劲,我逐渐在黑市打出了名气。
钱赚得越多,匹配到的对手就越凶残。
流血挂彩成了家常便饭。
兰序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
他在路上拦下了我,指着我的腹部提醒:
「你流血了。」
废话,难道我感受不到疼吗?
没理他,我继续往军校赶。
校医院能免费为学生治疗。
兰序却握住了我的手腕,不依不饶:
「你该去医院缝合伤口。」
我看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少爷,没什么好气:
「我穷,没钱!去不起医院。」
他没有半点撒手的意思。
「我朋友的诊所就在附近,我是医学生,可以帮你缝合。」
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
「不收钱。」
我鬼使神差地跟他走了。
他的手指纤细灵活,很快就处理好了伤口。
「谢了。」
我起身离开时,又被叫住。
「等等。」
他的脸上闪过几分局促。
「正好我要练习缝合术,下次如果你受伤……可以来找我。」
我低头看着自己腹部的伤口,明明缝合技术很高超。
算了,总有些人喜欢做善事。
至少这里离黑市近,我果断应下。
之后每次来,他都在。
渐渐熟悉后,我知道了他的名字。
他比我大了三岁,经常带些自己做的点心便当。
在我受伤最严重的时候,他提出给我钱,别再打黑拳了。
我拒绝了,还吊儿郎当地调侃:
「想包养我?兄弟,你要是香香软软的 Omega,我真该好好考虑了。」
兰序眸色深深,抿唇不语。
我只当他是人美心善,看不得好朋友受苦。
直到无意间看见,他拿起我喝过的水杯喝水。
兰序有洁癖,却刻意对准了我的唇印。
哦吼,碰上真基佬了。
我抓心挠肝三天,最终决定假装不知道这事。
为了这段友情,他也藏得不错。
可一年后,他猝不及防地表白了。
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我。
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好像也没有很排斥……
我深吸一口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