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涵科技”会议室里，签约合作协议正式达成。
许亦涵送我出来，偷偷给我透露情报。
“叶舒还没死心，她搭上了‘文昌实验室’的线，正在紧急接触。”
“听说那边要价不菲，而且背景有点复杂，风评似乎……不太好。”
我脚步一顿，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
“负责人是不是一个姓朱的教授？”
“对，朱文昌。你认识？”
“何止认识？”
我眼中闪过厌恶。
“学术剽窃惯犯，靠压榨学生、抢占成果上位。”
“最重要的是，他还不止一次被曝出利用职权骚扰，侵犯女学生！”
“不过都被花钱压下去了，叶舒找他合作，不过是与虎谋皮。”
许亦涵瞬间了然。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找证据，联系相关学术机构！”
一个月后，新能源项目招标会正式开始。
我作为“涵科技”的特邀技术顾问，一下车，立刻被记者围住。
“简先生，关于您家暴的传闻，您有什么想回应的吗？”
“简先生，您离开叶氏后立刻加入竞争对手公司，是否涉及技术泄露？”
“您是否因为实施肢体暴力而导致叶舒女士流产？！”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刻薄。
我抿着唇，不知道怎么开口。
一双手轻轻挽住了我的手臂。
许亦涵面对记者，冷声道：“清者自清，我相信简先生！”
“至于那些哗众取宠的把戏，法律会给出公正的判断！”
“今天‘涵科技’只为新能源项目而来，无关问题，恕不回答。”
就在这时，一阵骚动从旁边传来。
叶舒和顾臣也到了。
叶舒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套装，妆容精致，却掩不住苍白和疲惫。
顾臣跟在她身后，眼神阴鸷，全然没了之前小白脸的乖巧。
看到我被记者围住，叶舒冷哼一声。
“阿臣，我们走。别沾了某些人的晦气，免得影响了好运气。”
记者们立刻又围了过去。
“叶总，对于李教授团队离开加入‘涵科技’，您怎么看？”
“叶总，您和简先生离婚案进度如何？财产分割是否会影响叶氏运营？”
叶舒扬起下巴，努力做出胜利者的姿态。
“叶氏的发展从不依赖于某个人或某个团队。”
“我们找到了更强大、更国际化的合作伙伴，对此次招标志在必得。”
“至于某些人，最好有自知之明！”
她特意挽住了顾臣的胳膊。
顾臣勉强笑了笑，笑容却无比僵硬。
我看着他们貌合神离的样子，心中毫无波澜。
进入会场前，我去了趟洗手间。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争吵。
是叶舒和顾臣。
“你到底怎么回事？一路上摆着张臭脸给谁看？等下就要讲标了！”
叶舒的声音带着焦躁和不耐烦。
“我怎么回事？”
顾臣的声音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你倒是跟我说说，你肚子里那个野种又是怎么回事？！”
“那晚你跟我说去应酬朱教授，就是这么应酬到床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