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千万遗产,却被亲儿打断肋骨,其实卡里就60块是一本非常不错的现代言情小说。这本书的作者是侠名,主人公叫林秀英陈浩,下面一起来看下书的主要内容:意外得到六千万,我高兴地对儿子儿媳说:「妈可以退休了!」儿媳笑着说:「妈,太好了!正好我弟下个月结婚,您赞助他一套婚房吧?」我愣住了,下意识拒绝:「这是我的钱。」儿子突然把我推倒在地,抢走了我的银行卡。他不知道,这张卡里,只有六十块。真正的钱,早就在我接到遗产通知时就转移了。
冰冷的地板,破碎的亲情
老旧小区的地砖,夏天摸着是凉爽,冬天贴着就是刺骨的冰寒。
那股寒气,正透过我单薄的秋衣,一寸寸地往我骨头缝里钻。
尾椎骨撞在地上的那一下,痛得我眼前发黑,像是整个下半身都碎裂了。
可这点痛,和我儿子陈浩抢走银行卡时,那双赤红而陌生的眼睛比起来,什么都算不上。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一眼都没有。
他只是紧紧攥着那张薄薄的卡片,像是攥住了全世界,拉着他身边已经抑制不住狂喜的妻子李静,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
“砰!”
防盗门被重重摔上,震得墙上的灰都簌簌地往下掉。
门板隔绝了他们的身影,却隔不断李静那尖锐又兴奋的声音。
“快!快去楼下那个ATM查查!妈肯定把所有钱都存这张卡了!六千万啊!我们发财了!”
发财了……
是啊,他们发财了。
用我断掉的肋骨,用我碎掉的心换的。
我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但只是稍微一动,右边肋下就传来一阵无法忍受的钻心刺痛。
那一下,让我瞬间脱力,冷汗从额头沁出,整个人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动不了了。
我像一条被扔上岸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骨,带来新一轮的剧痛。
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过往的一幕幕,像坏掉的老电影胶片,在我眼前疯狂闪回。
我想起给陈浩买这套婚房的时候。
我掏空了我和他爸半辈子的积蓄,每一张钞票都带着我们省吃俭用的痕迹。
可钱还不够。
我咬着牙,卖掉了他爸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一条细细的黄金项链。
那天,当铺的老板把一沓现金递给我时,我的手都在抖。
我把房产证交到陈浩手上,他抱着我,眼睛红红地说:“妈,以后我给您养老!我一定让您过上好日子!”
那句话,曾经是我后半生唯一的慰藉和指望。
现在听来,却像一个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画面一转,是李静怀孕的时候。
她娇气,嘴刁,今天想吃这个,明天想吃那个。
我当时还在一家公司做文员,工作清闲,但工资不高。
为了给她买更贵的进口补品,为了让她安心养胎,我辞掉了工作,一天打两份清洁工。
凌晨四点去扫马路,晚上十点还在写字楼里拖地。
冬天手上的冻疮裂开血口子,夏天捂在清洁服里的汗能拧出水来。
我把一碗炖了四个小时的顶级燕窝端到她面前,她嘴上甜甜地叫着:“妈你真好。”
一转头,我就听见她跟陈浩,用我听得见的音量抱怨:“妈也真是的,又买错了,都说了要买金丝燕窝,这种碎燕吃了有什么用?”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传进我在厨房忙碌的耳朵里。
我的心,当时就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可我告诉自己,为了孙子,忍一忍。
为了儿子一家的和睦,忍一忍。
去年,我去体检。
医生拿着我的片子,皱着眉头说我常年过度劳损,膝盖和腰椎都有严重的问题,让我必须减少劳动,多休息。
我把这个结果告诉陈浩。
他听完,只是“哦”了一声,然后说:“妈,那你以后家务让李静多干点。她年轻。”
结果呢?
结果是我拖着这副随时可能罢工的身体,继续包揽着家里的一切。
买菜、做饭、洗衣、拖地……
李静的理由永远是,她上班太累了。
陈浩的理由永远是,李静一个女孩子,不能干重活。
而我,是母亲,是婆婆,是免费的保姆,仿佛我天生就该是钢筋铁骨,不知疲倦。
回忆像潮水般退去。
巨大的、无边无际的寒意,从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里,一点点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不是被摔疼了。
我是心死了。
在今天之前,我以为我是这个家的主心骨,是他们最依赖的人。
在今天之后,我才明白,我只是他们圈养的一头会产奶的牛。
有奶的时候,他们甜言蜜语。
等我老了,产不出奶了,他们就打算直接把我宰了,吃肉喝血。
而那六千万的遗产,就是那把最锋利的屠刀。
我没有哭。
一滴眼泪都没有。
整个人反而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
我慢慢地、忍着剧痛,摸索着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另一部手机。
那是一部很旧的老人机,屏幕上还贴着防刮花的原厂膜。
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
从我接到那通来自海外律师的电话,得知一位素未谋面的远房姨婆,将她六千万的遗产全部留给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准备好了。
我没有打120。
也没有打110。
我颤抖着手指,拨通了一个备注为“张律师”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林女士?”那边传来一个沉稳冷静的男声。
我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沙哑,但语气却无比清晰。
“张律师,可以开始了。”
“好的,林女士。您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我任由自己瘫软在地板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因为年久而发黄的吊灯。
我的家,碎了。
我的亲情,没了。
但我的人生,好像才刚刚开始。
一股陌生的、带着报复快感的兴奋,第一次在我冰冷的血液里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