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就是证据,你是不是每次都得想着我才能起来?”
周宴川漆黑的眸子越发深沉,他的手抬起,指尖停留在周灼华发丝一瞬,随之掌心收紧,将汹涌的情绪忍耐了下来。
“是,但我们不能越界。”
舒言把这所有的一切都收之眼底,耳边好似轰隆雷鸣作响。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只觉得全身冷的可怕,她将自己塞进被子裹紧,试图汲取一点温度。
却仍不敢信刚刚看见的事情。
不知多久,身后贴近了一具炙热的身躯,贴着她的那处坚硬不已,沉重的呼吸撒在舒言耳畔,又热又烫。
舒言陡然一僵,好半响,她才回过神,用力按住周宴川作乱的手。
声音发紧:“我累了,不想来。”
拒绝并未成功,男人桎梏住舒言的手腕,强硬地占有了她,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且急切。
即将攀上巅峰之时。
舒言眼前一黑,她的脸再度被周宴川的掌心覆上,这一下瞬间将她拉入了冰冷的寒潭之中。
周灼华的话突然响在耳边——‘你是不是每次都得想着我才能起来……’
好似一个巴掌猛地将舒言扇醒。
她骤然想起,每次情事,周宴川总会用手遮住她的脸,原来……是把她想象成周灼华。
迎接着周宴川最后的狂风暴雨,舒言阖上眼,眼角缓缓滑下一滴泪。
周宴川感觉到掌心湿润,情动的脸怔住一瞬,胸口像是被什么扎了一样。
他放轻了动作道:“抱歉。”
轻飘飘的一句道歉并不能改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