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六公司的假就结束了。
不过经理老李请假了,所以这两天还得我继续在公司主持事务。
我查了一下公司业绩。
刘念所在的部门,自从在他当上部门经理后业绩不仅没上去,还下降了一点。
这就是帮我赚钱吗?
不过还犯不上为了这点事情怎么样,自从放假回来刘念一直躲着我。
这样也正好,反正看到他就有些不舒服。
“黄总,这两天您那表弟有些不对劲。”
另一个部门的经理刘全利敲门走进来后说道。
这人也算是我的心腹,在创业阶段就来了。
“怎么个不对劲?”
“他这两天每天晚上都请公司的一些员工领导喝酒吃饭,整个公司一大半他都请了。”
刘全利低声说道。
“请就请呗,不管他。”
刘全利将文件放在桌上就走出了办公室。
我倒是不在乎刘念的目的,这小子还太年轻。
职场上你可以求人办事请吃饭,也可以拉关系请吃饭。
可要控制人数,像他这样每天请这个请那个是没有意义的。
或许是想笼络人心,可这样其实屁用没有,人家或许看在我的面子上说几句场面话,这小子就当真。
拉拢人,要么有好处大家都不给,我只给你。
要么就大家都有份,我给你的更好。
他这样除了让自己成为人尽皆知的大冤种,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既然他的行为没有意义了,那么他的目的也无法达成,所以我根本不在乎他想干什么。
正当我要查看文件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老公,孩子没了。”
刚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妻子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在问清楚地址后连忙开车去了医院。
刚走进病房就看见母亲坐在病床前,拉着妻子的手。
妻子的眼睛红肿,显然是哭了很久。
我走到病床前,蹲下来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孩子没了可以再要,你没事就好。”
“老公。”
妻子搂住我放生大哭。
刚安慰妻子几句,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我走到走廊,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喂,黄总,天翔要跟我们解约,还让我们赔付违约金。”
电话那头的刘全利声音有些慌张。
“什么情况?”
天翔是我们公司最大的客户,我们这种代售公司一般有一个大客户就足够吃一辈子。
为了谈下天翔去年我喝酒都喝到医院里去了,现在天翔为什么会突然解约呢?
违约金?
“不知道哪个傻逼把今年我们和天翔的合同打印错了,印成了天惠。”
天惠和天翔是两家对头公司,原本天惠的创始人是天翔的人,后来自立门户成为了天翔的竞争对手。
“合同都是提前拟好的,打印这种小事也能出问题?!”
我有些压抑不住火气了,今天先是妻子流产,前脚离开公司后脚就出问题。
“行了,等我回公司再说吧。”
我打断了想要解释的刘全利,挂断了电话。
我的心情很是烦闷,今天一天家庭出状况公司也出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