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妮瞳孔骤缩,朝后踉跄一步。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嗤笑一声看着苏曼妮继续装傻。
“顾衍是我老公,你不会不会知道。”
“靠着别人老公在外面逍遥,谁给你的胆子?”
苏曼妮扯出一丝僵硬的笑:“我只是通过自己的努力为自己谋求幸福,也有错吗?”
说完她眼眶微红。
到真有一番楚楚可怜的姿态。
是个男人都会不受控制地跌进这温柔乡里。
包括顾衍。
我懒得和苏曼妮继续纠缠,冷声说道:“顾衍有没有告诉你,他现在给你花的每一分钱,都属于我们夫妻共同财产?”
“我可以随时以擅自处置大额夫妻共同财产赠与第三者为由,追回你身上一切来路不正的东西。”
苏曼妮眼底的怨毒一闪而过。
她强装镇定,声音却尖锐了起来:“你吓唬谁呢?阿衍才不会让你这么做!”
“与其在这里指责我,倒不如想想自己为什么留不住男人。”
苏曼妮得意地露出手中的钻戒:“这颗钻戒可是阿衍为我全款拿下的,你怎么样他根本不关心!”
“我记得你母亲刚去世不久吧?你知道你母亲去世当天,阿衍在哪吗?”
话音刚落,我的心就被狠狠刺了一下。
一个星期前母亲因为突发心梗被送往医院治疗。
我在手术室门口守了整整三天。
最终得到了母亲手术失败的消息。
我支撑不住身体直直摔倒在地面,眼泪浸湿了衣服。
我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把电话把拨给顾衍。
却听见他有些不耐烦和焦急的声音。
“阿茵,我现在在外地开会,有点忙。”
我知道,成年人的世界有太多身不由己。
所以选择不再继续打扰。
独独没有想过顾衍那天居然在陪另一个女人厮混。
后来我因为过度劳累昏了过去。
顾衍赶到医院时,身上还有残留的香水味。
他把我抱在怀里一遍遍安慰。
原来那只是偷腥过后的愧疚感。
顾衍的一颗心早就不再属于我了。
我双目赤红地盯着面前的女人。
片刻后我开口:“苏小姐,任何话都不要说得太满。”
说完我转身离开。
回去路上,我不断翻看着苏曼妮的个人微博。
从去年六月份开始。
她开始频繁更新旅游和奢侈品照片。
而每一张照片都或多或少有着顾衍的身影。
顾衍的领带,顾衍的腕表以及他的半个侧脸。
六月九日,那天是我的生日。
顾衍借口说接了一个大单没办法陪我。
原来是去马来西亚陪苏曼妮看海了。
九月二十一日,我因为胃疼被送进医院。
顾衍说自己在海外陪客户赶不回来。
那天却在陪苏曼妮看加州的落日。
这些照片像一把生锈的刀子一寸寸插进我的心里。
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车子在家门口缓缓停下。
隔着车窗,我看见顾衍焦急地在门前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