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处却在此时传来了敲门声。
“程慕姐,让哥喝多了,人我就给你送回来了。”
我道了声谢将江闵让接了过来。
江闵让难得乖顺地把头埋进我肩窝蹭了蹭,模糊呢喃:
“别走…云惜。”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客厅变得鸦雀无声。
“呃…程慕姐别误会,就是今天有个兄弟生日,让哥这是喝高兴了,拉着人不让走。”
我漠然点了点头。
他兄弟走后,我鬼使神差地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手机。
交往四年,我从没查过他的手机,现在我只想验证一件事,
就是江清欢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只是刚刷开锁屏,就击溃了我最后一丝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