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而我被佣人看押着,跪在门前的台阶下。

一跪就是一天,就连大雨倾盆,我也依旧不能起来。

直到我高烧昏迷过去。

昏昏沉沉间,有温暖的毛巾覆上我的脸。

我勉强睁眼,才发现是傅煜舟。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把我抱到了床上,难得亲自照顾我。

给我倒了热水,又喂我吃了药。

四目相对,他眸光复杂,我分不清他眼里的是可怜还是施舍。

“别为难你姐,你姐废了手之后心理压力大,才会很依赖我。”

“我对她只是朋友间的照顾,等她病好了,我们就复婚。”

“这次吃了教训,以后让着你姐一点。知道了吗?”

我静静看着他,只觉得傅煜舟的话很可笑。

今天闹了这一出,难道他还看不明白吗?

所以人都向着林宁安,她想要什么,哭一哭就能到手,还用得着我让?

三年前,林宁安哭一哭,说不结婚就不结婚,爸妈问都没问,就同意傅家的要求,让我替嫁。

结婚三年,我伏低做小,什么都顺着傅煜舟。

他说暂时不要孩子,我每次事后都吃避孕药。

他说傅家需要在家交际的太太,我就辞去工作,硬着头皮挤进太太圈,笑着咽下别人所有的瞧不起。

他说有胃病,我就24小时待命,无论他多晚回家,都能喝上一晚热乎的养胃汤。

我已经把自己低进了尘埃里。

可两月前,林宁安摔断手,半夜打来电话,哭着说再也谈不了琴,活不下去了。

傅煜舟连鞋都顾不上穿,就匆匆走了。

之后,他把林宁安接回国,一直亲力亲为照顾。

没有人在意我的感受。

我受什么委屈,好像都无关紧要。

我无力闭上了眼,也没心思去和傅煜舟辩解什么。

没多久,药效上来了,我又昏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傅煜舟是什么时候走的。

我再次醒来,是被爸爸从床上拖下来。

妈妈还揪住我的头发吼:“你都离婚了,怎么还故意抢煜舟?”

“就因为你把煜舟喊回来照顾你,你姐轻生差点没了!”

“你一个健康的人,为什么跟你姐姐这个废了手的人争?”

我忍着针扎的剧痛,干涩说:“我跪着淋雨,发烧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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