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宁从学校回来的时候,舒曼正窝在床上看韩剧。
“姐,你答应方润泽了吗?”丁宁宁满眼期待。
舒曼意味深长地微笑着点了点头。
“耶!太好了!我太开心了,今天要吃两碗饭庆祝!”她跳起来,“我去看看辛姨准备了什么菜,”对了,爸妈今晚回来吗?”
“这个点没回来,估计就不会回了。”舒曼又重新看向韩剧。
丁宁宁了然点点头,转身下了楼。
舒曼的妈妈于丽尔是科班出身的演员,一毕业就嫁给了舒曼的父亲舒子高,以为从此衣食无忧,谁知舒家只是个小门小户的经商户,公司也是舒子高的父亲在全权打理,随着他父亲的逝世,舒子高经营失误,一朝不慎破产后,就再也没有恢复元气。
于丽尔在破产的第二年就认识了富商丁家汕,然后两人各自与原配离婚。于丽尔在嫁给丁家汕的那年生下了丁宁宁。
在于丽尔嫁入丁家的十三年里,舒曼一直跟着奶奶生活,父亲舒子高南下捞金,鲜少见面。她跟于丽尔见面的机会倒是更多,每次于丽尔都给她买很多东西,她心里虽然膈应,但还是收下了那些东西,也算是给奶奶减轻负担。
2013年,父亲重新结婚,于丽尔便将她接来了丁家,也是那一天,她才知道,自己的地下男友丁留宇,居然是她的哥哥。
“姐!吃饭啦!”丁宁宁的呼喊,打断了舒曼的回忆,她应了一声,合上电脑,下了楼。
“姐,我问了方润泽,他说你明晚就可以开始过去找他。我们统一一下口径,以后如果爸妈问起,我就说你出去练瑜伽了,怎么样?”
舒曼联想了一下她明晚要跟方润泽做的事,忍不住扑哧一声,嗯,姿势跟瑜伽倒也有些重合的地方。
“笑什么呀?”丁宁宁不解道。
“笑你人小鬼大,撒起谎来面面俱到。”舒曼替丁宁宁夹了块她爱吃的西兰花,“今天的社团活动怎么样,大学生活是否符合你的期待?”
“别提了,”丁宁宁道,“见惯了珠玉在前的哥,再见那些毛头小子,真是让人分分钟想叹气。”
刚说完,她就意识到哪壶不开提哪壶,想弥补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舒曼淡定接上她的话,问道:“你知道你哥要跟宗雅订婚了吗?”
“姐……”丁宁宁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末了又一鼓作气道:“哥和宗雅姐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两家能联姻,爸爸最开心,既然你和哥绝无可能在一起,姐你就借这个机会,放下这段孽缘吧。”
“嗯。”舒曼懒懒点点头,“所以我才接受了你的好意,准备好好勾搭一下方润泽,看有没有发展啊。”
“真的吗?”丁宁宁瞬间眼睛都亮了,“哎呀,我今天真是太高兴了,决定要多喝一碗汤!”
“差不多得了啊,别明天胖了又怪我。”舒曼无奈地戳了戳丁宁宁的脑袋。
在与方润泽约定的时间快到之前,舒曼仔细洗了个澡。丁宁宁更是夸张,将衣服一套套铺满了床,让她挑选。
“姐,你俩第一次约会,我建议你选一套漂亮仙女的裙装,这条Elie Saab的裙子就很好。”
舒曼边擦头发边翻白眼:“大姐,我不是去约会,是去治病。所以,穿那条最像病人的白裙子就好。”
才18岁的丁宁宁懂个屁,表面越是正经禁*的男人,就越喜欢那种看起来淑女素雅,内里却有奔放心机的衣服,就像宗远。
舒曼决定,白裙子里面,就穿一条黑色的丁字裤好了。
只是,她还没有想好,有必要为了躲避治疗,就跟方润泽*吗?虽然方润泽是很帅啦,但她并不缺帅哥啊。
……算了,人都已经挑逗了,退缩可不是她的风格,大不了就当又交了个短暂男友好了。
舒曼敲开门的时候,方润泽穿着宽松的休闲白色T恤,对她说道:“你来晚了十分钟。”
“哦?等不及了吗?”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他这种清冷面瘫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挑逗他,她猛地凑近闻了他一下:“洗澡洗头了?”
“你闻起来也是。”方润泽淡淡道。
“那当然,我们要留一个美好的床上记忆。”舒曼边说边扭着腰肢上了楼。
二楼主卧的门是开着的,舒曼坐在床边,笑眯眯地等他。
“还不脱裙子?”方润泽走上来,问道。
“在等你帮我脱啊。”舒曼吊儿郎当地说着,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她跟丁留宇的第一次。
他在半夜偷偷溜进她的房间,在她失态之前捂住了她的嘴巴。
看不出修长身材的人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她被丁留宇压得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又怕动静太大,惊醒隔壁的父母,慌得眼泪都流出来。
丁留宇完全不为所动,眼睛直视着她,一直到做完。
她还记得他那晚的眼睛,曾经在她心里美如星空的眼睛,却那样的深不见底,像是连光也吞噬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