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
他看到我心口狰狞的疤痕,突然愣住了。
刚才还哭哭啼啼的秦思妍眼中也闪过一抹寒光。
随后恢复了刚才痛苦的表情,伸手去抓顾宴臣的衣角:
“顾总,我……”
可是抓了个空。
顾宴臣突然抱起我,下意识想要医疗团队救人,看到秦思妍楚楚可怜的模样,还是只带走了一半人。
但都是团队顶尖心外科专家。
然而没一会儿,那些专家就焦头烂额的走出来:
“夫人情况很复杂,必须转移去京市进行手术。”
“你们不是业内顶尖吗?你们不知道怎么回事?”
领头那人神色复杂的摇了摇头。
顾宴臣脸色凝重起来。
玲儿死后,他就因为孟月瑶死活不肯作证而再也没有碰过她。
他甚至不知道心口那个狰狞的疤痕怎么来的。
京市
在准备手术之前,我恢复了一点点意识。
看着面前的白大褂,我费尽全力开口:
“我死以后……把我……心脏里的东西……交给……警方……”
面前穿着无菌服的顾宴臣愣了愣。
还想再问什么,我却已经失去了意识。
果然,手术室外,主刀医生满头大汗的走了出来:
“现在的情况很复杂,病人心脏里有异物,但是和动脉有一定距离。
”取出的话,很有可能碰到其他血管,心脏部位的血管一旦被划破,不一定还能抢救的过来,死亡率百分之七十以上,我们有必要告知家属。“
顾宴臣呼吸一滞:
”一直留在里面可以吗?“
医生摇头:
”说实话,这么长时间,异物没有碰到大动脉,已经是个奇迹了。
“我们不能保证下一秒异物不会移动,割破血管引发心出血。”
顾宴臣呼吸都不稳了。
“现在的情况,我们还是建议暂时留下,住院观察,我们另外讨论手术方案。”
顾宴臣没有选择。
心事重重的等在病房外,他烦躁的不行——
孟月瑶昏迷前那句话让他无法冷静。
心脏里的东西,很有可能就是妹妹案子破局的关键。
但是要用孟月瑶的死换妹妹沉冤昭雪,他愿意吗?
手指插进发缝,他深深叹了口气。
顾宴臣心事重重等到主刀医生赶来。
“顾总……”
熟悉的声音响起。
居然是秦思妍。
她嘴唇还发白,明显没养好身子就过来了。
“你来做什么?”
顾宴臣皱了皱眉:“刚刚受了伤,不在家养病,为什么跟过来?”
秦思妍向我病房的方向看了看,隐藏掉眼中那抹紧张:
“我……我实在放心不下姐姐,虽然她对我做了那些事,但她毕竟伺候了我们那么久,我没有她那么狠心。
”那个……姐姐手术成功了吗?“
顾宴臣摇头:
”心脏有异物,不好取出来。“
秦思妍悄悄松了口气。
顾宴臣目光落在她身后:
”这位是?“
”哦,我怕这里医生水平不够,特意请来了孙医生。“
顾宴臣听说过孙医生。
是国内外知名的心外科主刀医生。
但是一号难求,平时也不怎么坐诊。
否则他本来也要指定孙医生的。
秦思妍把孙医生拉过来:
”不如就让他为姐姐主刀吧!凭孙医生的水平,姐姐心脏里的异物一定可以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