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砚一身红衣,手携酒坛穿行于众宾客之间,接受着众人的祝福与敬酒,不过心里却一直想着屋子里关着的那个女子。
她,终于是他的妻了。
天已经黑透了,算算时辰该洞房了,不然新娘子该“着急”了。
李怀砚轻笑一声,心里有些痒痒,把酒坛子放在桌子上,拱手看着各位宾客,促狭道:“诸位,我该办正事去了,就不奉陪了。”
正事?哪里会有人猜不到呢?
就是男女床中那点事呗。
说罢,他也不理会身后人群的起哄声,撇下众人直接出了正厅,回自己的院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