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记得了,那她死后,就不去他梦里见他了。
再醒来,白诗穆是被方叙白的电话吵醒的。
电话接通时,他似乎已经不耐烦到了极点。
“白诗穆,已经三点半了,你人呢?”
白诗穆没回答,反问他:“你现在站在哪儿?”
“春信站,木棉花树底下。”
“你穿着什么衣服?”
“黑色大衣和白色长裤。”
“花呢?”
“带了,红色山茶花。”
确实是她最喜欢的花。
白诗穆笑起来,透过从病房窗外照进来的阳光,仿佛真的看见了春信站台上抱着花的方叙白。
如果可以,她也好想亲眼看见这一幕。
“方叙白,你真的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