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被牛肉干噎得不知所措，手边就及时雨般多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牦牛奶，奶上飘着厚厚奶皮子，这是客人们都没有的，眠眠也没看清是谁端来的，加之怯生，便低声的囫囵用藏语道声谢谢，然后头也不抬，端起碗一点一点地喝起那奶皮。
可递给她奶皮之后，那人没有离去，站在一旁始终凝视着少女白皙的肌肤以及脸颊上流露着的绯红色泽。
头一次，没有喝酒，却尝到无可比拟的甘甜愉悦，热流涌过，胸口骤烫。
客人们多喝青稞酒，甘冽辛辣的液体，令人身心温暖，于是没过一会，酒兴就上来，客人们手拍打节奏唱歌跳舞。
眠眠则继续躲在角落，比起牧民们辛勤劳作的手指，眠眠的小手看上去显是不沾春水，纤细的，看着没什么力量。
“眠眠。”
穿着藏袍的当地小姑娘面露喜色，大方地同她打招呼，眠眠听得懂藏语，闻声转过头去，却不意撞到另外一道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