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强撑着坐起来,让保姆给我做一碗蔬菜粥。
刚舀起一勺,碗就被人挥落在地。
“陈哲你故意的是不是?城轩对菠菜过敏,你想害死他?”
我看着地上蔓延开的粥渍,只觉得荒谬。
“这是我的粥,没其他人的份。”
见我毫无退让的样子,林晚眼里的火气噌地窜上来,恶毒的话语脱口而出:
“果然是没爹妈教的野种,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
此话一出,我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林晚也瞬间后悔,不再说话。
妈妈临终前还在念叨着要我幸福的生活下去,她最疼我,怎么容得别人这么糟践我?
浑身的血液猛地冲上头顶,我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闭嘴!都给我滚!”
林晚捂着脸,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下一秒就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