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再次不耐烦:“烦死了!这件事情你还要拿来说多少次!”
“江城轩他跟你不一样,他还有两个孩子等着他!”
“离婚。”
我重复了一次,不想再听她说话。
“陈哲!”林晚瞬间被激怒了,“你以为离了婚你还能活?透析的钱,你付得起吗?!”
我没再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刚躺下没十分钟,门锁就响了。
林晚带着一身烟草味闯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
“把他看好了,别让他乱跑。”
她吩咐道,眼神扫过我时像在看一件麻烦的垃圾。
我没反抗,身体早就不允许我折腾了。
他们把我锁在卧室里,断绝了我和外界的联系。
夜里,我疼得缩在床上打滚,却听见客厅里传来林晚和江城轩的声音。
“城轩,这段时间你就安心住下,好好休息,这里有我呢。”
“陈哲会不会介意?”男人假惺惺的问。
“他?他就是闹脾气,过两天就好了。再说,这房子本来就是我的,他住这儿就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