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出去,就看见我和陆沉有关的所有东西,正在火堆里烧得正旺。
警校的合影、一起拿的警徽、甚至他向我表白时送的木质手枪……
每一件都在噼啪作响中化为灰烬。
我心口猛地一刺,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这时,陆沉转头看向我:“过去咱们没各自的爱人,走得近也没觉得不合适。”
“但现在沅沅跟我住,她瞧见这些不开心了,所以我烧了它们,你别介意。”
我死死掐着掌心,不想让陆沉看出我的狼狈。
“没关系。”我轻轻地回应道:“正好把我房间里的也一起烧了吧。”
我回房就有关陆沉的旧物收拾出来,扔进火堆里。
火舌卷着热浪扑过来,我却觉得浑身像浸在刺骨的冰水里。
接下来的好几天,庭院里总是响着叮叮当当的拆卸声。
陆沉曾亲手为我亲手缠的秋千被拆掉,整个院子全种上苏沅沅喜欢的花束。
我们一起锻炼的健身房也拆掉了,改建成方便苏沅沅备课的书房。
就连我们确定心意时的玫瑰花田也全部铲除,只是因为苏沅沅不喜欢。
铲除花田那天,苏沅沅突然在庭院拦住了我。
她高高扬着下巴,特意展示胸口上缠在一起的对戒:
“阿沉在房间翻到这枚项链的设计图,说一看就知道是给未来新娘准备的,就熬了好几个晚上亲手做出来,向我求婚了。”
“你看这项链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