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找了他一年又一年。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可后来,我才知道,他在爆炸昏迷后,被乡村教师苏沅沅捡回家。
我找他这三年,他们也恩爱甜蜜了三年。
我不管不顾带走了陆沉,强制让催眠专家唤醒他的记忆。
他记忆恢复后,苏沅沅却在浴室里割了腕。
自此我和陆沉之间横亘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婚后十年,我们形同陌路。
直到我们一起执行清缴残余毒匪任务时,双双被敌人围剿。
救援到来之前,他以血肉之躯护在我的身前。
临终之际,他攥着我染血的手,低声道:“小满,若有来生,别让我恢复记忆,成全我和她……至少,我能赎清欠她的罪。”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终于明白不该用过去的爱意捆绑、拖累他一生。
这一世,我不愿再重蹈覆辙。
告别陆家父母后,我又到了苏沅沅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