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驰渊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皱眉道:“我工作应酬喝点酒不是很正常?你整天疑神疑鬼些什么?”
“陆晴晚,你照照镜子吧!你现在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怨妇!”
陆晴晚以为自己的心早已麻木,但顾驰渊的话又在上面狠狠剜了一道去。
顾驰渊如今是顾家掌权人,只有别人忌惮他的份,谁有能耐让他喝不想喝的酒?
但她也懒得再戳破,懒得跟他争了。
总是这样,这一年以来,他们两个只要说上两句话,最后必然是以争吵结束。
她抬头看向空中。
【死亡倒计时:2天11小时47分钟53秒】
其实现在谁对谁错,已经没意义了。
陆晴晚的态度难得软了下来,低声开口。
“驰渊,我只是想让你留下来陪陪我,这也不行吗?”
顾驰渊见陆晴晚温软的模样,心下骤然一软。
他的脚到底还是没能迈出家门。
躺在床上,陆晴晚蜷在顾驰渊怀里。
她下意识贪恋着他怀里的暖意。
顾驰渊伸出手将她抱住,可眉头不自觉皱起:“你怎么这么瘦?”
男人只有抱过别的女人,才会有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