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自己闺房中和母亲抱怨了两句不想嫁,嗔怪讨好母亲多陪嫁点东西,程萱萱是如何得知?
一直隐匿于人群的紫鹃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郡主,我还以为您先前只是开玩笑说不想嫁,怎么能大婚当日搞出这种事情呢!”
“现在大小姐先您一步入府,您只能为妾了啊!”
她抹着眼泪,看似为我打抱不平,却声音极大的把所有人都吸引了过来。
还把上错花轿的错推到我的身上。
周围宾客纷纷指指点点:
【听说郡主早就被抬到了那秀才家里,一路策马奔腾才赶来!】
【现在人家已经成就好事,后来者只能当妾!】
【啧啧,堂堂郡主给人做妾,这还是头一遭。】
【不做妾那就只能剃度当尼姑了!除了顾周谁敢娶这位彪悍的昭华郡主?更别提她现在还是二嫁之身!】
顾周沉下脸,严肃道:“昭华,你先随我去偏院吧,明日一早就去向你母亲请罪。”
生产受损后,父亲被判流放,母亲从此深居简出。
当初赐下婚事的皇祖父为了弥补,特封我为郡主。
赐下两位嬷嬷协理我掌管府内一切事宜。
所有人都知道我得到的特权是因为公主母亲。
顾周却让我顶着跋扈逼庶姐替嫁的罪名去向母亲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