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你想的还挺周全,我是不是得祝你们一声百年好合?”
我生母乃大周唯一嫡长公主,他顾周有何颜面让我给他做小?
既如此,我不如直接改嫁。
……
顾周见我露出笑意,又放松语气轻哄道:
“实在是夜深烛火太暗,否则我也不会碰你姐姐。”
我扭头看向这灯火通明的侯府,竟被气笑了。
顾周道:“听闻她在府中常受欺负,现在又上错花轿闹了这一出,若我不娶她,只怕你母亲留不得活路给她。”
听闻二字还真是巧妙。
我母亲生来尊贵,乃护国长公主。
可生产当日却被程萱萱母亲携女找上门,被刺激的难产大出血,生下我后终生不孕不说,还落下漏尿之症。
皇祖母心疼母亲,想把这两个罪魁祸首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