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争奇斗艳,刚打了场胜仗,我心情极佳观赏菊花。
一个巴掌大的草蚂蚱忽然置身在我眼前,绿色的栩栩如生,显然是刚编制的。
“喜欢否?昭昭,送你。”宿星河轻快道。
我接过他手中的草蚂蚱,笑目盈盈,“喜欢,你编的?”
宿星河借着宽大的衣袖,握住我左手,眉眼尽是得意,“嗯,跟路边的老翁学的,可还入眼?”
我与他十指相扣,莞尔一笑,“巧夺天工,甚是有趣,妙极。”
宿星河目光灼灼,俯身凑近我,呼吸灼热,“昭昭,我想……”
我伸手极快的捂住他嘴巴,娇嗔道:“不,你不想,上次被我爹揍可还疼?”
上次他上我马车偷香,还是被我爹知道了,我爹借口在武场指点,把宿星河揍得鼻青脸肿,宛如猪头。
宿星河因此好几日,以方巾蒙面,不敢示人,我好笑不已。
宿星河目露委屈,“岳父大人定是嫉妒我,下手太重,需要卿卿安慰我幼小的心灵。”
我亲了一口他脸颊,“够否?”
宿星河眼睛一亮,换了一边脸,“还差一个。”
我极快又亲了一口,问:“你刚才去哪里了?我怎么都没找到你?”
宿星河把我拉到一棵树后,见左右没人,才开口:
“我和我三叔在一块,你也知道我三叔是长公主的夫君,三叔叮嘱我点事。”
随后他沉重道:“陛下病重,身体已经支撑不了多久,我们最近要当心了。”
长公主和陛下一母同胞,陛下最看中的继承人是太子楚君渊。
宿家三叔是长公主的夫君,所以宿家站队是太子。
而我爹是属于陛下这头,陛下选太子,那燕家军必将站太子。
怪不得三皇子楚君川这时候回来,是收到内部消息,回来夺位的吧。
我握紧宿星河的手,轻声道:“三皇子回来了,他不是好人,你多提防着点。”
宿星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