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去。
“私开保险箱,盗窃国家一级文物,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温隽天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轻蔑地笑了一声。
“谁说她偷了?她把东西带出这屋子了吗?你说她私开保险柜,有证据吗?你的保险柜不还是好好的吗?”
我失望地盯着温隽天。
他却以为我无言以对了。
“你也清楚,现在博主有多难混,她只是借去用一下,想吸引观众眼球,多涨点粉丝而已。”
“她身世可怜,就一个年迈的奶奶和她相依为命,老家的房子还漏雨,她身兼数职努力工作,就是想给奶奶换个好房子。”
“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她的难处吗?”
我重复着温隽天最后那句话。
“难?”
“天底下辛苦讨生活的人多了去了,那些给孩子治不起病的,连口热饭都吃不上的,他们难道不难,就只有她顾霜霜难?你怎么不去帮那些人?”
温隽天紧锁眉头,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安朵,你这是在偷换概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近人情了?”
呵。
我低头看着眼前的温隽天。
“我没记错的话,你以租房补贴的名义,在公司一公里范围内给她租了套市价一万左右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