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却被梁知墨冷漠打断:“宋予卿,这种把戏你究竟要玩多少次,我现在在忙。”
宋予卿本就泛凉的心好似被浇了一盆冷水。
“知墨……”她还想说什么。
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知墨,该给儿子唱生日歌了,快来。”
只一句,宋予卿就听出,说话的女人是梁知墨的白月光——方疏桐。
她质问的声音发颤:“陪方疏桐的孩子过生日,这就是你说的忙?”
梁知墨语气有些不耐:“生日一年只有一次,宥安没有爸爸,他想让我陪着,我当然不能缺席。”
话落,宋予卿耳边就传来冰冷的嘟声。
梁知墨挂了。
宋予卿捏着手机,无尽的悲凉涌上心头。
梁知墨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和他一同在孤儿院长大,从小她就在梁知墨的庇护下长大,一直到恋爱结婚。
女儿刚出生的时候,他每天准时下班回家,亲自给女儿换尿布,喂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