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痛的那日,他命人取来一瓮毒蚁,将她的双手浸入蜜浆,再按进瓮中,千万只蚂蚁啃噬血肉的痛楚,让她生生咬碎了牙。
她朦朦胧胧睁开双眼,看见十指白骨森森,血肉模糊的指节上还挂着几只毒蚁。
被送回来的前夜,九千岁捏着她的下巴冷笑:“萧凛为了个女人,连最得力的暗卫都舍得送来。你说,他是有多爱那个小丫头?”
江夜棠没有回答。
她只知道,她心里那簇为萧凛燃烧了九年的火,在那一个月里,一点点熄了。
她签过死契,这一生都是萧凛的刀,生死不由己。
除非她死了。
假死,是她唯一能离开他的办法。
江夜棠拖着残破的身子回到王府时,天已近黄昏。
她刚踏进府门,江月皎便带着几个侍女拦在了她面前,一袭鹅黄色纱裙,美得惊心动魄。
“姐姐辛苦了。”江月皎笑得甜美,“为了我的解药,被九千岁玩了这么久,身上肯定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