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特效几乎要将霍司言和沈清清的脸都盖住。
弹幕疯了。
【卧槽，这是哪位神仙大哥？一出手就是一亿个宇宙之心？】
【这下好看了，霍总的脸都绿了。】
【肯定是林知棠外面的野男人吧，啧啧，霍总头顶一片青青草原。】
【放屁！就不能是看不惯霍司言所作所为的路人吗？富哥V我五十，我帮你一起骂！】
直播间的风向脱离了霍司言的掌控。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滚动的留言，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
那双曾无数次温柔注视我的眼睛，此刻正穿透镜头狠狠剜着我。
“林知棠，你在外面傍了多少男人？”
我扯了扯毫无血色的嘴唇，连笑的力气都没有。
我的沉默，在他看来就是默认。
“好，好得很。”
霍司言眼底最后的理智被怒火烧尽，他整个人都透着阴鸷的疯狂。
“你不是硬气吗？我来帮你，让你更硬气一点。”
“把空调开到最低！”
话音落下，出风口开始运作，地下室的温度骤降。
失血过多的身体本就冰冷，此刻更是像被直接扔进了冰窖。
我蜷缩在地上，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霍哥哥。”
沈清清担忧地拉着霍司言的衣袖。
“姐姐身体本来就不好，这样会冻坏的。”
她嘴上说着心疼，看向镜头的眼神却满是快意。
霍司言甩开她的手，声音冷得掉渣。
“她不是很能耐吗？”
“我倒要看看，她什么时候才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饥饿，失血，酷寒。
三重折磨下，我的意识开始涣散。
眼前的画面出现重影。
霍司言狰狞的脸和沈清清得意的笑在我眼前晃动，交叠，最后模糊成一片。
“嘀——嘀——嘀——”
我身上的医疗监测仪开始发出警报。
屏幕那头的霍司言终于慌了。
“怎么回事？医生！快看看数据！”
直播间传来医生焦急万分的声音：
“霍总！病人的生命体征正在急速下降！”
“心率过缓，血压过低，体温已跌破危险线。”
“这是严重的低温症和失血性休克，需要紧急补充能量！”
霍司言手忙脚乱地捧起准备好的红糖水，转身就要往门外冲。
“霍哥哥，我来帮你！”
沈清清惊呼一声，也跟着站了起来。
她伸手去接那杯水，脚下却“不小心”一滑，整个人朝前扑去。
“哗啦——”
温热的红糖水全洒在地上，一滴不剩。
霍司言瞪着满地狼藉，猛然发怒：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