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哥,你要解除婚约?”裴茵从办公桌后站起来,关切地看着乔应淮:“发生什么事了吗?你不是最喜欢清清了吗?”
年少不懂事时,乔应淮曾放话说非黎清清不娶,可如今回想起都成了笑话。
乔应淮摇了摇头:“妈,我只是不想结婚了,我想去参加高考,成为像爸爸那样对国家有贡献的人。”
裴茵皱眉沉思良久,看他心意已决,便也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