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我不愿意,她可以用一千种一万种办法拿捏我。
或攻心,或用刑。
这些办法用在我身上还好,可如果,她用在我妈或者我爸身上……
我不敢想。
我只能无助的闭上眼,挣扎良久,松开早已满是鲜血的掌心,向她妥协。
“好,我说。”
我俯下身,爬到陈逸泽遗体前,一字一哽咽。
“我是杀人犯的儿子,我在此向陈逸泽先生致歉,对不起!”
然而,陈逸初却很不满意。
“陆锦言,道歉需要磕头以示诚恳你不知道吗?还有,你的声音太小了。”
我颤抖着,屈辱让我不得不咬紧牙关。
像是惩罚自己一般,我抬起头狠狠朝地面磕下去。
“我是杀人犯的儿子,我在此向陈逸泽先生致歉,对不起!”
额头见了血,瞬间就淌了满脸。
宋绪秋几不可察的皱了下眉。
我抬起头,直勾勾的看向陈逸初。
“可以了吗?”
我玩命的架势将陈家人吓了一跳,他们拉了拉陈逸初的衣角。
陈逸初抬了抬下巴,一脸倨傲。
“勉勉强强。”
我从地上爬起来,脚步不稳,宋绪秋眼疾手快的扶住我,却被我飞快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