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只是坐几年牢而已,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我从没想过这句话会从宋绪秋的嘴里说出来。
明明,前一晚,她还抱着我安慰,说正义不会缺席。
可现在,她却亲手将我爸送进监狱。
我踉跄转身,用尽全力抓住她的肩膀,一开口,声音沙哑的不行。
“为什么?宋绪秋,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掐住我的手从肩膀上拽下来,握在手里,淡漠的眸子里毫无波动。
“我说了,你爸杀了人,他应当付出代价。”
“可你明知道他是正当防卫,他如果不还击,那死的人就……”
“这不重要,锦言。我答应过阿初会护着他,他的人生不能有污点。”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宋绪秋风轻云淡的脸。
“宋绪秋,你的意思是,我爸的命……不重要?”
“你说陈逸初的人生不能有污点,那我呢?我爸呢?我们身上的污点又该怎么洗清?”
宋绪秋蹙了蹙眉,“你们不需要,我宋绪秋的老公,谁敢说句不好?等你爸出狱,他要是喜欢,我送他和你妈去国外养老。”
我被气笑,眼泪猝不及防跟着往下落。
“所以,余生我们都只能依从你,听你的安排过活,是吗?”
宋绪秋脸上闪过一丝不悦道:“锦言,你该学会懂事。”
“这个案子到此为止了!”
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