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夫君喜气洋洋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提药。
「夫人,听说你染了暑气,我赶紧到药房给你抓了这些。」
点了春羽的名字,让她把药煎了。
然后伸手把我抱在怀里,满脸疼惜。
我强压下心头的愤怒与恶心,任由他抱着,靠在他胸口。
以往这般,总能令我心生喜悦。
毕竟,我深深依恋着他。
可如今……
我狠狠抓紧了衣摆,在他视线不及处,睁开了犀利的眸子。
想要死遁带走我所有的家产?
死遁我可以成全你。
至于家产,没有可能。
「夫人今儿个又累着了吧。」
他轻轻揉捏着我的肩膀,语气真诚而担忧,还充满不舍。
就是这副深情缱绻的模样,蒙骗了我几年。
当真该死。
我蹭了蹭他的胸膛,一如往常。
「夫君莫要担忧,我不累。倒是夫君,秋闱即将到来,夫君温习课业之余,也应当好生照顾好自己。你看你都瘦了。」
我轻抚他并不算结实的胸膛,敛去眼底的那抹嫌弃。
以前竟然没发现,这竟是个花架子。
还是个恶毒的花架子。
做戏嘛,谁还没个三两分的天赋。
「对了夫君,父亲来信,说是上半年布庄的盈利分了我一半,让我这两日去取回来。」
杨廷一听,瞬间亮了双眼。